一個女人都能承受四五十次,我還能不行?
那我還算是男人麼?
強忍著無邊痛楚,勉力壓縮,甚至不肯動用氣運點來幫助減輕疼痛,齜牙咧嘴,汗落如雨,已經變成了常態。
如此壓下去三分之二的時候,已經是死去活來了不知多少次。
那感覺,根本就是骨髓裡面有千百柄細細的小刀子在剜,在割,凌遲碎剮。
“擦,就算承受凌遲也就不過如此吧,而且還是不止一次的連環承受!真他孃的疼啊!”
左小多咬著牙,瞪著眼:“我能行!我是個男人,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
又過了兩個小時之後,原本滿盈的真元,被壓縮到了在丹田底部還有三分之一的位置。
這會的左小多已經痛得全身無力,躺在那裡,鹹魚一般的只是張嘴呼吸。
良久良久之後,終於緩過來的左小多,才敢再次開始,若是剛才就勉力繼續,就算不被疼死,也要力竭而亡,壓縮真元,還是要消耗一定自身元氣,以及體力的。
“不吃苦中苦!難為人上人!”
“不受磨難不成佛!”
“吃得苦中苦,就是大帥比!”
口中亂七八糟的唸叨著老爸左長路這些年灌的心靈雞湯,左小多一狠心,再次開始……
終於終於,終於壓制到了再也無法壓縮的時候。
左小多喘了口氣,輕車熟路的在自己丹田中製造出來了一個大錘頭。
狠狠心,咬咬牙,兩眼幾乎瞪成了銅鈴。
噗!
一錘砸了下去。
“嗷嗷嗷哦啊哦……”
左小多仰天慘叫起來:“媽媽,媽媽快來救救我啊……”
噗!
又是一錘下去。
“嗷嗷嗷哦哦……媽媽……”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