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個令到自己的寶劍受損了呢?
但說到不用這把劍,自己一身功夫幾乎就去了八成,對上左小多,恐怕連三招都走不過去。
這一陣糾結之餘,讓周雲清的臉色都變了。
便在這時。
臺上,裁判席一位來自祖龍高武的花白鬍子老師,終於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周雲清,這若是在戰場……敵人手裡握著不世神兵,你是否就要棄戰了呢,只為保全你的心愛寶劍?”
這一聲,便如是暮鼓晨鐘,悠悠響起。
周雲清混沌的心境,如同被猛地洗滌了一遍,悚然醒悟!眼神重複一片清明,沉聲道:“多謝老師的當頭棒喝!”
一點不錯,這位老師剛才運用的,正是有名功法:當頭棒喝!
其他的五位裁判,齊齊轉頭,臉上現出震驚之色,尤其同樣來自祖龍高武的丁秀蘭老師,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出聲的那位裁判老師。
全場觀眾,一片譁然。
左小多再怎麼口舌招尤,引人發錯,終究是學生比賽,而且還是在進行決賽。
決賽之中,以任何方式打擊對方信心與士氣,都是為規則所允許!
因為心機,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而這位老師突然開口,醍醐灌頂一般的當頭棒喝,卻等於是在直接插手幫忙彼方!
這可說是大忌,令到比賽失去了公允,同時也令裁判失去了中立的立場!
左小多同樣感覺到心神一震。
當頭棒喝,對周雲清乃是幫助,因為他正在迷惘,一喝醒來如夢初醒,反而神智更加靈敏。但對於左小多來說,卻是傷害。
心神甚至為此受震。
就像是正在一片平靜中,突然遭遇了地震那種驚悚恍惚了一下。
此刻若是戰鬥,定然心境不穩,而且心慌。
他轉頭看了一眼,呵呵笑道:“老師真是好修為,連學生都感覺心境得到了好大的好處。”
這花白鬍子老師皺眉道:“左小多,你也不用不滿;我知道你心裡有意見,認為我破壞了你的戰術,但為人行事,還是要堂堂正正更好。一味的依賴小伎倆,縱然取勝,又有何益?”
“你所用的那些,終究只是小道。”
這位花白鬍子老師一派語重心長的說道。
左小多淡然一笑,身形竟愈顯挺拔,語氣異常平淡的道:“小道也好,大道也罷;這些卻與當前的比賽無關。而我現在只想說的事,這位老師,您破壞了比賽的公平!”
“我尊重您是老師,但是你現在身處裁判席,如此當頭棒喝,卻是在製造不公平,失去了屬於裁判的中立立場!”
“就這一場比賽而言,我所追求的只有勝利而已,無所謂大道小道,我所要的,也就只是冠軍!即便是小伎倆,只要能夠讓我獲勝,那就是好手段,關大道甚事?!至少在這場比賽之中,無論什麼手段,都是我們彼此的手段,彼此的鬥法。”
“我雖然只是一個學生,但是,在此,我要提出抗議!抗議,裁判不公!”
左小多的神色轉為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