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多問道。
這青年有些忐忑,道:“大師,我叫季惟然;是一個沒有修煉天賦的普通人,但學習成績還算不錯。現在正是面臨升學選擇關頭……一個是生化學院,一個是青州大學……但在下卻拿不定主意到底該如何選擇,所以……”
季惟然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疊鈔票,道:“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左小多點點頭,隨手寫下幾個字,道:“因緣際會,增君一言,回家再看,機緣不盡。”
“多謝大師指點。”
季惟然接了紙條,鄭重地行了一禮,轉身而去。
一直回到家,才開啟紙條。
“左大師說了什麼?”季惟然的父母顯然都很急於知道左小多的指引。
“上面寫著……武研。”
季惟然有些摸不著頭腦:“武研?武研是我的第三志願……怎麼會是武研?”
再仔細一看,那紙條判詞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男兒重橫行,胸有千丈情;不能刃強敵,仍可出奇兵!”
季惟然心中驀然生出一份明悟,似乎是……自己一直都在冥思苦想的物事,之前只如霧裡看花,始終模模糊糊的東西,此際突然豁然開朗,那是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微妙感覺。
不禁脫口道:“不錯,不錯!我平生最恨的便是自己沒有修煉資質,不能戰場殺敵;但是,我可以為前方的武者們研究兵器,武器,只要能夠研發出足夠犀利的武器,豈不也等於是殺敵了!”
“這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其他那些,上完學後只能出去打工,就算做到總裁,又有何用?”
季惟然眼睛發亮:“左大師不愧是左大師,一眼看破我心中迷霧!”
“我決定了,我要去武研院了!”
父親嚇了一跳:“然兒,你可要想好了。”
“爸,無需在考慮了,這就是我畢生所追求的失業!哪怕是我這一生,就只能研究出一件武器,或者說輔助別人研究出一件武器,那也是足堪告慰平生的!”
“這才是我的人生價值體現!”
……
左小多一路回到家。
“今天怎地回來的這麼早?”左長路有些納悶。
“嘿嘿……累了。”左小多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