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夢天月與寧隨風還真是老奸巨猾之輩,剛才已然情緒失控至斯,現在理智回籠,非但不見絲毫怒意,更是重新與秦方陽談笑風生起來。
“夢總,寧家主,你們兩家還真是底蘊深厚啊。”
秦方陽閒閒的道:“大家合作即成,您二位身邊的影子保鏢,也可以讓他們歇歇嘛,老是這樣待著,不累麼?”
寧隨風大笑:“影子保鏢嘛,最大的價值就在於影子兩個字,如果出來了就不是影子保鏢了。”
他眯著眼睛,道:“再說了,面對秦老師這樣的超級大宗師,沒有影子保鏢,老夫哪裡敢跟秦老師拍桌子?”
說著便是一陣大笑。
秦方陽也是哈哈一笑,看了看夢天月身邊一個位置,又看了看寧隨風身邊一個位置,由衷的嘆息:“有這樣的保鏢存在,無論誰想要殺你們兩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夢天月與寧隨風相對看了一眼,齊齊朗聲大笑。
不多時,夢沉天帶著一個空間戒指回來了:“秦老師,錢已經轉到您這張卡上了,密碼是……至於星魂玉與靈藥還有丹藥,全都放置這個戒指裡面,靈藥已經用溫玉盒子裝好了。”
“不錯不錯,你這小子真是不錯。”
秦方陽讚道:“那,今天就這樣?寧家主,茶葉可別忘了,我是真喜歡這茶葉。”
話音未落,徑自站起身來,揚長而去。
夢天月在後面笑著說了一句:“秦老師,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咱們再一起喝茶,保證是秦老師中意的好茶。”
“好。”
秦方陽的聲音遙遙傳來,彼端似乎已經是千丈之外。
“真虧了。”良久後,確定秦方陽已經遠去,寧隨風長長嘆了口氣。
“確實是虧了一點。”夢天月默然道。
“咱們初初的打算,可是用一筆錢收買他,讓他欠咱們人情,然後幫咱們做事,可事態一變再變,想要讓他做的事情,竟完全沒機會說。”
“有機會也不成的。今天若不是沉天出來打圓場打得好,恐怕彼此的關係就真的僵了。”
夢天月嘆口氣:“我們對這姓秦的為人個性判斷有誤,原本以為他是個性情中人,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但沒想到他骨子裡根本就是一個標準的亡命徒。”
“我猜測,甚至沈玉書之子沈鐵男遇難之事,都可能是他做的推手,藉此引動沈玉書的殺機,再被其反殺,進而大筆財富入手,若非如此,他未必敢跟咱們這般的叫囂。”
“從根子上來看,咱們確實是虎口奪食了,要不你以為我什麼肯給他那麼多錢,就是為了讓他消掉那口怨氣,咱們家大業大的,可跟他耗不起。他要是鐵了心玩暗殺,肯定是件頭痛的事情,損失更是必然。”
夢沉天在一邊靜靜地說道:“不過今天有了開局,仍舊是好事。以後慢慢再聯絡就是,交情從來都不是一天建立的,一天就能建立的交情,不是交情,是矯情!”
“說的不錯。”寧隨風點頭贊同。
夢天月道:“秦方陽的事情,可以徐徐圖之。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對二中施加壓力,甚至就將今日之事透露給二中方面,將沈鐵男之死,乃至之後反殺籌謀,都劃定為一個陰謀,便是一個完整的借刀殺人之局,再如當年那樣,一明一暗一正一奇的操作一下……讓何圓月對秦方陽施加壓力。什麼事情不都好辦了麼?”
“說的是。”
寧隨風道:“確實是初初預判有誤。沒想到這個秦方陽竟是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滾刀肉……端的讓人大出意料之外啊。”
夢沉天皺眉道:“父親,寧家主,對秦方陽的個人品性判定只怕還不能就此定論,他剛進來的時候,乃至跟我照面接觸的時候,個性與之後全然不同,大抵是突然說要打個電話,乃至接完電話後,整個人一下子變了……我覺得這個電話,才是關鍵。”
夢天月猛地驚醒:“不錯不錯,去查一下,秦方陽剛才是給誰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