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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何圓月的辦公室。
“秦老師,你今晚上,興致那麼高?可是遊歷山河了?”
藍姐看著秦方陽,罕有的開口動問。
秦方陽的身上,雖然已經收拾了一下,也換過了衣服,但那一身戰鬥過的氣息,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掉的,尤其是落在實力強悍如藍姐之輩的眼中,更是無所遁形
更別說身上還有不少傷口仍在流血,臉色也顯蒼白,更是明證。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至多明天也就全好了。”
秦方陽笑了笑,道:“你們還真是一門心思在忙,完全沒注意到網上釋出的通殺令,鳳凰城當下最熱鬧的新聞莫過於此。”
“通殺令?”
“嗯,沈鐵男歷練身死,他的父親沈玉書,遷怒於我;派了人過來殺我。下午前後就派了三十多人,不過都被我反殺了,然後,他又釋出了一項通殺令,懸賞十個億,要我人頭。”
秦方陽淡淡的笑了笑。嘴角露出來一絲嘲諷,還帶著幾許悲涼。
他悲涼的是,那麼多的大好男兒,每一人的修為盡皆不俗,不去往日月關抵抗巫盟,卻在後方為富豪做狗,實在是悲哀!
“太過分了!”
何圓月怒道:“沈玉書簡直是喪心病狂。”
藍姐笑著看著秦方陽:“所以秦老師就出去了?”
“是啊。”
秦方陽笑了笑:“我總得讓沈玉書嘗試一下,看看能否殺得了我。否則,我覺得他會很遺憾。”
就為了讓別人嘗試能不能殺得了他自己?
何圓月一臉的無語,乾脆不說話了。
這時候她感覺自己要是不怕暴露,絕對能直接衝上去抓爛秦方陽的臉。
這不是拿著自己的命當兒戲麼?
你以為你的性命就只屬於你一個人,自己個嗎?!
藍姐眯著眼睛,道:“秦老師,您這樣做,是對二中,是對學生,更是對你自己的極端不負責任。”
秦方陽灑然一笑:“我該負的責任,都已經負了。現在是別人要找我麻煩;難道要我像個烏龜一樣,龜縮在二中校園裡一輩子不出去麼?”
“你莫要忘記,你還有你的事業!”
藍姐重重的道:“你還有你自己的理想,你自己的抱負!”
有些話,何圓月不能說,藍姐當然要替她說。
雖然藍姐自己根本就不願意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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