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多精神一振,道:“是啊何奶奶,您認識我姐姐?聽她說的?”
“認識,何止是認識,呵呵……”
何圓月笑道:“左小多啊,你姐姐說你會看相,隻言片語,斷人生死,厲害的緊……卻不知,你可會望氣之術?”
“望氣之術?”左小多心道,望氣之術乃是相法的一個分支,我自然是懂得的,但是現在還遠遠還用不了,不過怎麼好模樣的扯到這上頭了呢;下意識的撓撓頭,道:“我現在還不會望氣之術。”
“現在還不會……望氣之術?”
何圓月何等睿智,咀嚼了一下前幾個字,明悟自生,呵呵笑道:“觀人氣色與望氣術兩者結合,才是相得益彰。若是你有興趣,以後每天下午,都可以到我辦公室來,咱孃兒倆,研究研究。”
秦方陽在一邊急聲道:“還不快謝過老校長!”
左小多跪下來磕了個頭,道:“謝過老校長。”
“叫何奶奶。你姐姐就是這麼叫我的。”何圓月佯裝板著臉,隨即笑了出來說道。
“恩,何奶奶。”左小多從善如流,立即乖巧的改稱呼。
“好孩子。”
“老校長,你認識左小多的那個……腦癱姐姐?”秦方陽在一邊湊趣的問道。
“腦癱姐姐?”
何圓月一雙眼睛瞪大了,隨即突然猛的笑了出來,一下子前仰後合:“誰說……他有個腦癱姐姐?”
“他自己說的。”
秦方陽挑了挑眉毛:“我還以為真是腦癱……這小子把自己說的無比可憐,說怎麼窮怎麼吃不上飯,家裡還有個腦癱的姐姐,我當時還相信了,還資助了這小子幾塊星魂玉……”
“哈哈哈哈……”何圓月樂壞了:“小滑頭!”
左小多一臉窘迫:“我我……我就那麼一說……何曾想到秦老師那麼的實在,居然就真信了,信了還不得止,還給了我星魂玉,真給啊……”
何圓月笑得愈發的歡暢了。
笑著笑著,突然脫口而出:“左小多,你看我面相如何?”
她本是帶著笑意問出來的這句話,本意是跟後輩開個玩笑,但這話一問出口,旋即就感覺到了不妥,然而此際卻已經收不回來了,臉色不禁稍稍一變。
左小多聽聞此言,也是心中一突。
我的老天爺,您的相是能隨便看的麼?
我若是照實一說,再加上某人就在左近,豈不是即時就要把您給送走了?
那我還好得了嗎?!
他看著何圓月的臉,何圓月的眼神隱現緊張之色,顫聲道:“孩子,我知相法最重緣法,若是有什麼不當說的,不說無妨。”
左小多輕聲道:“何奶奶,您這一生,惠及眾生良多,功德無量,委實超出了相法所能觀視之範疇,判詞云云還真是難倒我了,但說送您一首詩卻是無妨的。”
何圓月頓時放鬆下來,失笑道:“小多啊,已經很多年很多年沒有人送我詩了呢,你念念,我聽聽。”
左小多沉吟一下,輕聲道:“此生有憾舊事多,一腔大愛滿星河,春風桃李全天下,萬載青史玉筆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