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星靈草這三個字,何圓月眼神悠遠,如同做夢一般的朦朧。
“老師!”胡若雲泣不成聲。
“藍姐。”何圓月輕聲地說道。
一直在他身後的黑衣女子出聲:“我在。”
“勞煩您一件事,胡若雲療傷過程中,李長江護法的話,太過親近患得患失,情緒難免波動,恐怕未必會功行圓滿,若是由您來護法,當可履險如夷,一帆風順。”
藍姐淡淡的道:“好。”
“那就是現在吧,平靜一下心情,立即開始,我想親眼看到若雲痊癒。”
何圓月慈愛的看著李長江與胡若雲:“不需要為我擔心,我會一直存在。你們……和所有的二中走出去的學生,還有這一所學校……都是我生命的延續呵……”
李長江眼眶紅了:“老校長……我真該死……我昨天竟然……”
“不需要說。”
何圓月一揮手,打斷了他,輕輕抓住他的手:“孩子,人非聖賢,你的選擇不能說是錯啊!”
李長江紅著眼眶連連點頭。
何圓月兀自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孩子,你一定要記住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人非聖賢,自行其是……將來,學生也好,老師也好,只要大是大非上能夠守得住底線,其他一切,不過末節……”
“可以放手的,不妨放一手。”
何圓月輕聲道:“你做為校長,一定要謹記這一點。記住,孩子,都是好孩子,最開始的時候,一張白紙而已。能不能成才,能不成長大後守住底線,要看我們會不會教,會不會引導。懂麼?”
“是,老校長,我記住了!”
李長江含淚點頭。
何圓月點點頭,自己推動輪椅,走出辦公室:“我在門外候著,你們開始吧,一定要成功。”
“好。”
……
左小多等六個人,不差先後的走出了星魂塔。
星魂塔之中的時間流速是根據當事人的意識而調整,在李校長夫婦的眼中,每個人的過關時間大大不同,可他們幾個真正的摸測時間都是一樣的,並無差異。
“過了?”秦方陽寬袍大袖,衣袂飄飄。
“過了。”六人齊聲回答。
秦方陽點點頭:“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