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狗噠!”
一個明顯氣炸了肺的憤怒嚴厲叫聲乍然響起。
話音未落,左小多的耳朵已經被一隻素白纖手扭住了,順勢就習慣性的轉了兩圈。
“嗷~~~~”
耳朵差點旋轉七百二十度的左小多差點沒跪倒在地:“嘶嘶嘶……疼疼疼……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扭住他耳朵的,不是左小念又是何人。
此刻的左小念滿面寒霜,顯然是很非常相當的生氣了,連眼神都閃爍過一抹殺氣,很有一種要殺弟證道的感覺:“我怎麼在這裡?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進去了?嗯?!”
“別……不不,怎麼會……我絕不會……你先鬆手我的天……這太丟人了……”
左小多彆扭的側轉翻著身子,連連求饒:“念念姐……別……太倒黴了,在夜那啥總會門前被扭住了耳根,能給我耳根留點臉吧……”
“你還要臉?我看我直接把你的耳朵擰掉,給你個徹底沒臉算了!”
左小念仍舊扭著左小多的耳朵,毫不留情的拉到一邊,就開始審問:“說,你來這幹嘛?你是不是要氣死我!說,趕緊說!”
這時候,那些站在門口的一眾小姐姐們盡都是縮到了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本來這些小姐姐們都是閱盡鉛華之輩,對於男人來此尋開心,被自家女人逮到,雖然不常見,卻也絕不多罕見。
平日裡沒準還要假裝勸和,實則譏諷兩句,自己的魅力不夠,卻憑自己的暴力強行施壓,不知道檢討一下自己麼?
要多學點溫柔,多學點那啥功夫嘛。
可是這功夫,諸如此類的念頭蕩然無存,原因簡單粗暴——
這乍然出現的這個女的固然也表現得很暴力,但實在是太美了,還是高冷且乾淨的那種美麗;讓她們一看到,就情不自禁的產生了自慚形穢的情緒;似乎自己這等人,哪怕是站到人家身邊,也是對人家的一種褻瀆。
這時,在左小念身邊,一個身長玉立,一身得體的白色休閒服,面目英俊,滿臉盡是親切微笑的青年說話了:“念念,不知這位是……”
左小念淡淡的說道:“夢公子,我再次鄭重地說一遍,念念這兩個字,不是你該叫的,也不是你能叫的。你可以叫我左小姐,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若是你再叫出口一次,我轉身就走。”
青年尷尬而不失風度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失笑道:“是我失言,對不住;左小姐不要生氣,一會我一定自罰三杯可好?”
隨即道:“這是……”
左小念嘆了口氣:“這是我弟弟左小多,哎……氣死我了;真真是不爭氣,才幾歲年紀就跑這種地方廝混。”
“你弟弟啊……”青年親切微笑:“那就不是外人了。”
“氣死人了……你站住!你要幹嘛去!”
左小念這邊才剛剛鬆手,左小多就要偷偷溜走,頓時又被左小念一把再次扭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