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在滴血的,一直沒有癒合的傷口。
左小多這次是真的乖巧的悄然坐在一邊,不敢有半點打攪。
只感覺當前氣氛,如同沾染了粘稠一般的難受。
良久良久之後,秦方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喃喃道:“這麼說,你就在這裡……”
聲音低低細細,腦子裡便如是放電影一般,無數的人影從腦海中白駒過隙一般的疾掠而過。
秦方陽悵悵嘆息。
“老師?您沒事吧?”
左小多在一邊憋壞了,終於忍不住脫口問道。
“恩,沒事。”秦方陽苦澀的笑了笑,罕見的掏出煙點上了一根,只抽了一口,卻被煙嗆到了,自嘲一笑:“真的好久不抽了,居然嗆到了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道:“小多,以後不要輕易給人看相。”
左小多不置可否的道:“哦。”
心道,不看相,我哪來的氣運點啊……
我可等著這玩意救命呢。
但左小多現在卻也知道了,給秦方陽看的這一卦,白看了!
因為,看樣子,秦方陽決定放棄追根究底。
再過片刻,秦方陽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回覆舊觀。
轉過身,注目於左小多的臉,認真的,一字一字的問道:“小多,你告訴我,你這幾天一直在不斷地找一班的麻煩,沒完沒了的;真實的原因是什麼,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左小多猶豫了一下,斟酌道:“我一開始真的就只是想要揍他們一頓,您現在肯定也想明白了,我當時修為大進,其實是底氣十足才找上門去的,只不過在之後來幹仗的時候,意外發現這整整一個班的人集體黴運沖天,黑光罩頂……當然會動一些心思。”
秦方陽點點頭:“所以你才會一直鬧起來沒個完?如果不發生葛遠航他們道歉的事情,讓我感覺到異常,你還會要揍下去?”
左小多撓著腦袋,一臉憨厚的笑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起碼還要再堵門個三五七天,見一次揍一次的那種……大家始終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沒可能看到同學黑氣透頂,不想辦法梳理一二……”
“黴運黑氣這個東西,說來玄乎,其實只要有個宣洩途徑,還是可以化解的,至少在我看來,我打了他們,他們倒了黴,受了傷,身心受創,黑氣就會消弭部分,而被修理得越狠,消散得黑氣也就相對越多,至於再之後,我發現葛遠航他們在流血之後,黴氣少了很多很多,還要在我預期之上……呵呵呵呵……”
左小多一臉的做好事不留名的樣子,侃侃而談,大義凜然。
很小部分是真,絕大部分胡謅。
秦方陽的眉頭一陣陣跳動,有些無語:“所以說,如果沒有我們干涉,你就打算一直讓他們捱打倒黴流血?”
左小多天真無邪的回話道:“老師,我這是在幫他們啊,效果相當的明顯啊!”
“……”
秦方陽現在有些替一班的學生慶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