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班的所有學生卻還在原地呆呆的站著。
“還不進去上課,還要等什麼?等那小子回來麼?”木雲峰這會已經有些氣急敗壞,口不擇言的道。
一側,排名第一的葛遠航滿臉沉靜的說道:“木老師,那左小多雖然做得過了;但是這件事情的起因,卻是我們做錯了!”
“這個交代,還是必須要給的。”
葛遠航跟他身邊朱雲與曹飛羽相顧點了點頭,在他們三個人身後還有二十來個學生,也都是一臉沉思。
木雲峰臉色一變,隱隱感覺,似乎要失控。隱秘的看了程方誌一眼。
“你們是想說,你們怕了左小多,要服軟了麼?”
程方誌捂著半邊嘴,不可置信的看著葛遠航:“為了不再被打,被堵門,你們要去給出交代了?”
鄭德義怒吼一聲:“葛遠航,我看錯了你,沒想到你這麼的沒骨氣!”
“這跟骨氣無關。”葛遠航道:“但凡做錯了事情,總要面對自己的錯誤。”
那個被左小多一拳打斷了鼻樑骨的漂亮女生憤恨的看著葛遠航:“葛遠航!你身為我們班的第一人,竟然這麼的沒種,你還是男人麼?!”
葛遠航抬頭,淡淡道:“翁詩婷,我有種沒種,你不會知道。就因為是男人,才要面對自己犯下的錯誤。”
“我是對錯誤作出交代,卻不是因為左小多而做出交代,左小多給予的這段屈辱,我早晚會討回來!”
“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翁詩婷徹底爆發了。
葛遠航滿眼憐憫的看了看翁詩婷,沉聲道:“翁詩婷,你的資質不過中上;但因為你生得出色,長得漂亮,所以所到之處,大家都讓你三分,這本是美女特權,無可否認。”
“但是這個世界上,美女特權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對美色不屑一顧的人也不在少數。左小多是,不湊巧,我也是。”
“你自身美貌,可以作為你之資本,卻非是根本,唯有力量,才是恆久的依仗。你若是不能正視這點,修途豈有前路可言?”
“你若是足夠聰明,就該被左小多的那一拳打醒,若你還是沉浸在你自己的美貌裡,認為別人都應該讓著你,那你的成就,最多也不過就是一個花瓶,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過氣的花瓶!”
說完,葛遠航渾然不理已經氣得渾身顫抖的翁詩婷,大踏步向著九班走了過去。
他身後,朱雲,曹飛羽等二十來人也都跟上了。
“我們不是服軟!我們是勇於面對錯誤了!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了,就要認!”
“但我仍舊會痛恨左小多!”
“我也是!總有一天我要打回來!”
“一定要打回來!”
“一定有那一天!”
左小多將胡若雲送回去,一溜煙的小跑趕回教室,九班教室登時爆發出一陣迎接英雄一般的歡呼聲,經久不息,秦老師淡然如舊,不知是否有老懷安慰。
再過片刻,看看上課時間快到了,秦方陽緩步走上講臺,卻聽見敲門聲乍然而起。
隨即教室門開啟,二十二個一班的學生魚貫而入,氣態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