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若雲與李長江並肩站立。
胡若雲一臉的無奈,而李長江則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太意外了,這小子已經突破到了武師層次了。”
李長江長長吸了一口氣:“這是什麼精進進度?五天前才剛進入武士班;五天後,突破晉升成為武師?”
胡若雲驚了一下:“啊?他突破武師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以一己之力吊打整個一班呢?不,單純剛剛突破都做不到這個程度,恐怕……他之實戰戰力已經有武師中階水準了。”
李長江吸了口氣:“若雲,你這個學生很不簡單哪!”
胡若雲發自內心的笑起來:“太好了!”
“這還好?”李長江看著自己的妻子:“你看他這作風,跟地痞流氓有什麼兩樣?”
“你這話太過了吧?”胡若雲反駁道:“若不是一班學生欺人太甚,居然羞辱毆打任課老師,左小多又怎麼會爆發報復?”
“這件事,道理擺明就在左小多一邊,先撩者賤,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事態發展至今,現在不是誰是誰非的事情了。”
李長江頭痛的說道:“現在的問題焦點是,左小多得理不饒人,不肯善罷甘休啊!一般人鬧了昨天那一把也就差不多了,但看左小多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會一直鬧下去的,那道理又怎麼還在他那邊呢!”
“如果真如他自己說的,他啥時候覺得爽了,他才不鬧了,事態必然失控!”
李長江頭痛至極:“啥時候爽,可是由他自己說了算,你說他要是爽了幾天突然又不爽了,又去堵門又去打,又要怎麼辦,難道你以為左小多幹不出來這等事?”
“左道魔心啊,哎。”李長江嘆口氣。
胡若雲仔細尋思了一下,還真覺得李長江說的這種情況大有可能出現,按照左小多的性格,做得出來還是一點也都不稀奇……
哪怕事態平息了半年,但他想起來再去打,也不是不可能……
“這事兒你跟我說也沒用啊。”
胡若雲扭頭:“你得去找秦方陽。秦方陽才是班主任。”
“老婆,你咋還不明白呢,秦方陽那廝要是能管得了左小多,我跟你這廢話?”
李長江氣不打一處來:“秦方陽昨下午早就說了,事情到此為止,可左小多今天不還是來了?”
“還有……秦方陽是個啥樣人你不知道?極端的護犢子,不要說讓他去責罵左小多;就算我只是去責罵左小多幾句,他就能跟我幹一架,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