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聲驚叫驟起:“師父,師姐她練功出了岔子,這是……走火入魔了?!”
四處人影紛紛奔來。
良久之後。
那當事人少女終於醒來,目光迷惘,臉色慘白。
一個黑衣老婦人站在她身邊:“玄衣,怎麼回事?”
這位叫玄衣的少女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虛弱的道:“師父,我的分身,應該是被滅了。”
“分身被滅了?”
黑衣老婦人眉頭皺了皺:“你此次分剝出去幾道分身?”
“兩個。”
墨玄衣低沉道:“一個往東,一個往西,正是往東那個,被滅了。”
“往東那個,目的地是哪裡?”
“中原地區,古齊地界。”
“那邊有我們的人接應,一切動作盡在計劃之內,縱有變故,又怎會提前沒有預警?”
“就是這樣才奇怪啊。”
墨玄衣深深吸了一口氣,調勻氣息,又吃下幾顆丹藥之後,精神稍見振奮,神色間,盡是一片凝重。
分身莫名其妙的死了,自己就只收到一個模糊的意念;大抵是最後發出意念的時候,被出手之人給截留了,以至於就只剩下了一點模模糊糊的內容。
甚至,若非這點近乎執念的意念足堪牽動自己的心湖,只怕連這點內容都傳不回來——
“我不是父母雙亡的孤寡之相。”
墨玄衣又復一陣喘息,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突然仰頭問道:“師父,您見過我的父母嗎?”
黑衣老婦人眼神淡漠:“為何忽然有此一問?”
“弟子……弟子這一次精神受損,突然感悟人生苦短,寂肅無常……”
墨玄衣吸一口氣,道:“莫名的想起來這麼多年,竟都沒有為父母去上一炷香,當真是不孝……”
黑衣老婦人淡淡道:“死者已矣,山長路遠,只為了一炷香,萬里跋涉,又豈有什麼更多意義?”
墨玄衣沉默了半晌,低低地問道:“我的父母,真的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