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遙琢磨著該怎麼搞定這個難弄的傢伙,不讓柳政務官覺得他連這麼小點事都辦不好,正愁著的當兒,叩門聲響起。
“陸隊,人都提過來了。”
一名工作人員,領著同樣被關了一整夜的駱十八等6人,走了進來。
6人一進屋,一見到範無疆大家互相換了幾個來回的眼色。
沒對比沒傷害。
駱十八等其餘17個參與了闖入安德烈貴賓室內打群架的隊員,沒人像範無疆那麼慘,被關在一個站不直也躺不平的籠子裡。
他們被關在一間空蕩的房間裡,也沒人理他們。大傢伙都在一起,就範無疆不在,眾人也是擔心了一整晚。
尤其是冒嵐兒,又自責又提心吊膽,再加上之前受了點傷,大半夜裡發起了高燒。
一群人扯著嗓子喊半天,直到凌晨才來人把冒嵐兒送去就診,沐小棠和白露陪同隨行。
陸遙還挺有耐性,等這些京都學院的天之驕子,把要緊事簡略說完後,才將6份合同一一發到這些年輕人手裡。
“事兒呢,是你們自個兒惹的。
也怪你們幾個自己運氣不好,惹到蘇沙帝國米哈公爵家的寶貝少爺…”
他話沒說完,範無疆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說話:“陸隊,麻煩給點時間,我們商量一下。”
陸遙樂得省點口水,站起身帶著那個工作人員一起出了辦公室,還很有禮地把門關上了。
範無疆迅速將對方的來頭、有可能會追殺他們九條街的性情等,大概一說。
又將他自己分析那位政務官想利用他們這樁突發事件炒作賺錢,說是說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不會出人命,但真上了場,那就很難說了。
總之,他決定順水推舟,避不掉那不如就直接撕開來,戰。
“生死擂,簽了合約,上擂非生即死。”範無疆正色道:“我原本是想拖住他們,等拿回手機你們就聯絡家裡。
不過,我倒是很有信心試一試。鬥場有鬥場的規矩,不管生死擂還是普通擂,必須同階可以不同品。
那個金毛麻子臉,肯定會派同階內品級、指數最高、實戰能力最強的。
不是覺得大家沒實力,就是從安全形度出發,我建議你們還是別參加了。”
眾人冷靜思考了會兒,駱十八靜靜地說道:“我也有信心。”
繼而,蔣樂,“我也一樣。”
裴流沙,“我也是。”
“乾死那臭傻逼,敢打我們小籃子主意!”錢多多一想到冒嵐兒還在發高燒,氣就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