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主!”始終站在艇邊沿的中年男子,謙卑地躬身應道。
………
範無疆突然驚醒,周邊一片漆黑。
他謹慎而緩慢地站了起來,他感受到頭頂很近的地方,有極粗的金屬條。很顯然,必定是為了限制關在這裡頭的人。
他貓著腰摸索了一圈,判斷出這是一個正方形、長寬不超過1米的籠子,高度約為1.6米。
記憶最後的片段是,抱著小籃子剛從那間貴賓室裡退出來。好像是落在看臺席上,又好像還沒落地就失去了意識。
怎麼做到的??怪了!!
不像是中毒,他摸了摸後腦勺,也沒有疼痛感,那也不是被人打暈的。
到底是不是,他現在也無法判斷。
一來,當時很混亂,鋼鐵之膚的感應和保護始終都開著;對方人手本來就多,個把高手出手擊暈他,那也很正常;二來,他的疼覺神經真的很麻木,別人疼得受不了,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啥。
“醒了。”
男人的聲音響起,初步判斷,中年。
“雙旗城私設監獄,私關在冊巫師,就不怕聯合會查嗎?”
“哈,年紀不大,膽氣不小。雙旗城有自理24章法則,是聯合會授予的榮譽。”男聲說道,“怎麼,這下沒話說了吧。”
範無疆大腦飛速運轉,他哪裡懂這些,只是瞎想想,普通人社會不允許私設法堂你巫師界管的這麼嚴實,應該更不可能。
可惜,他想當然了。人家還有自理法則這種鬼設定。
“我們一沒殺人、二沒犯法,最多就是打壞了你們一間貴賓室,打傷了幾個人,你們打算關我們到什麼時候?”
想也知道,除了他之外,所有參與了群架的隊員肯定跟自己一個待遇。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範無疆想了想,“要我做什麼?”
“哈,痛快。我就喜歡說話直接的聰明人。”男人一擊掌,燈光亮起。
這時,範無疆就看清,周遭環境與他想象中的什麼黑牢啊一類的不一樣。
很乾淨、極其整潔,雪白明亮的一間房,沒有窗,不大。而關著他的確實是一隻籠子。一隻材質不明,密度、硬度皆成謎的某種淺灰色合金。
男人繼續說道:“透過與蘇沙帝國的安德烈.馬克西姆.米哈依洛維奇少爺的保鏢一戰,我可以初步判斷你是武侍。階品應該在中階一品與高階三品之間。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