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十八問道:“有什麼想法?”
範無疆搖頭,“就是覺得有點奇怪。九院大聯賽每三年一屆,每個學院必須參與。可每年各大學院私下舉辦的邀請賽,至今已經有100多年曆史了,我們華國居然只有[金陵學院]參加過一次??”
所有世家子女們互相對視幾眼之後,紛紛搖頭。
連訊息靈通的各大世家子女們都沒有半分了解,會是什麼原因呢?
範無疆腦海裡浮現一個巨大的問號。看著電腦螢幕上歷屆賽況表,說道:“歷年邀請賽,跟九院大賽規則一致,都是按階品劃分,一對一進行的。
這樣的賽制,跟普通人開奧運會差不多。先設定多個分賽場,刷完一輪又一輪,直到最後的半決賽、決賽。
但是今年的四院邀請賽,是由我們學院承辦的,那麼賽制規定肯定也是由我們學院來擬定的。
透過這次淘汰賽的賽制規則,就能看出來,制定規則的人,並不想拘泥於陳規舊律。
所以,這次的邀請賽規則,必定跟以往有很大不同。”
說到這裡,他看了眾人一眼,很明顯,大家都跟著他的思路在思考這個問題。
“說句實話,大家別生氣。這段時間,大家確實都有進步。但其實,這次淘汰賽能勝出,有一半是僥倖。
四院聯賽,其它三院派出的肯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以目前大家的實力,除了離人和小棠,想要殺出重圍得個好名次,基本不大可能。”
範無疆知道這些世家子女雖然看起來都一副不好惹的派頭,但其實就是些有點小想法、又沒實踐操作能力的少年人而已。什麼話能說、該說,他心裡很清楚。
剛剛在淘汰賽中嚐到了團隊配合甜頭的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都有些氣餒。也沒人生氣,小疆說的就是事實,大家都有自知之明。
“不過,大家也別洩氣!現在還不知道邀請賽規則,等賽制出來了,我們再商量。
十八說的對,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修習。別懈怠,都打起精神來!
找一找自己最大的短板是什麼,最大的優勢是什麼。揚長不避短,發揮長處的同時,儘量修補不足。”
見大家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範無疆站起來,雙手撐在書桌上,看著眾人誠懇地說道:“聽上去像是空話嗎?如果什麼都不做,那就是空話。可只要行動起來,就一定能有長進!
邀請賽,我們能走多遠、得什麼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拼過命!
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自己身後的家族,對得起每天一起練習的夥伴們。更對得起,身上流淌著的巫師血脈!”
之所以這麼說,正是因為他範無疆原本就是一枚白丁。
他沒有巫師血脈,沒有傳承,沒有元素感應。在異域寄生物來襲之時,別說是擊殺了,能活下來都是僥倖。
他沒有的,駱繹他們都有。
這些世家子女們不僅有巫師血脈,還有著得天獨厚的家族優勢。
範無疆曾無比羨慕他們。
剛剛來到學院的時候,他曾無數次在暗裡夜,被噩夢驚醒。
當他想起自己在面對那些可怕的異域寄生物時,那種深刻的無力感與恐懼感,令他深刻地明白自己是個多麼弱小的人。
也正因為此,對能力的嚮往,對血脈的期望與羨慕便昇華成為了一種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