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巫師學院的獨立宿舍區位於學院東側,是一片類似於連排別墅的建築群。被三幢大型綜合教學樓擋住,從外邊很難看到還有這麼一塊區域。
臨湖而建,依山傍水,風景極好。內有四聯、三聯、雙拼別墅,基本都是上下三層半的格局。也不是一人一幢,每一層住一名學員。
宿管費50萬打底,因此,住在這兒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世家子女。
A區7號樓,三層次臥內,舒服的大床上,駱繹緩緩睜開眼。
他感到全身痠疼得像被大象碾壓過似的,過載造成的震盪後遺症。
他艱難地撐起身體,眨了眨發暈的雙眼,奇怪地盯著四周看了一圈。
“哪兒啊這是?阿樂?老錢,小昇…嗚哇…”
駱繹抱著腦袋,只覺得一陣爆裂的痛。就像喝了假酒後宿醉了一場似的。
房間很寬敝也很空曠,除了一張床和牆上的液晶電視外,別無它物。
房門無聲開啟,走進來一個身材適中、五官立體,略帶些書生氣的青年。
“駱駿圖?!”
駱駿圖端著杯正在汩汩冒泡的水,走到床邊,遞向駱繹。
“喝了。”
“我怎麼在這兒?”駱繹反應過來了,這應該就是學院貴族宿舍區。
他沒去接那杯水,皺著眉問道:“阿樂他們呢?”
“喝了。”駱駿圖面無表情地將水放到駱繹手上,命令道。
駱繹看了眼手裡的水,皺著眉一咬牙仰脖張嘴灌下。
“你不要命了,也別連累我。你要是死在學院裡,父親肯定會向我問責。”駱駿圖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說道。
駱繹喝完後,眥牙裂嘴酸爽得不行。
這特麼的[融能液]真不是人喝的!
忍著那怪異到極致的味兒,駱繹掀開薄被,蹦下床,往門口走去。
“用不著你擔心。我是死是活,也輪不到你管。”扔下這句話,駱繹就下了樓。
駱駿圖走到陽臺上,望著漸行漸遠的駱繹,直到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仍站在原處…
………
回到宿舍,駱繹脫下身上的白T和長褲,換上自己的襯衣。坐在床頭,盯著那件白T看入了神。
蔣樂推門一個箭步躥進來,“回來啦,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