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來呀,出來咱倆單挑。”範無疆壯著膽子,故意挑畔道。
那聲音沉默了幾秒後,突然冷笑了一聲,怪異地嬌嗔道:“嗤,不跟你說了。我去把那幾個小傢伙吃了,再來找你算帳。”
而這時,厲鋒那邊7個人都已經快要筋疲力盡了,一個個喘著粗氣警惕地互相觀望著彼此的身後。
可憐的吳旦旦還被纏著,她整個人都木了。恐懼到極致之後的麻木。
不是別人不想去救她,實在是實力不允許。能顧著自己都不錯了,誰有本事去管她。
就在銀鈴聲音對範無疆說完那句話後,纏著吳旦旦的怪物突然怒張大嘴,大到整個面部都撕開了。
這一幕,將厲鋒等7人嚇得集體呆滯。
怪物此時此刻的形象不止是恐怖,還十分的噁心。
那血盆大口裡伸出一條巨長的舌頭,來回舔著吳旦旦的臉。吳旦旦吱都沒吱一聲就直接給嚇暈了過去,耷拉著腦袋歪在一邊。
“離人,”範無疆沉聲道:“看好小棠和夏柯。”
扔下這句話,司離人就看到範無疆像只箭矢般,朝吳旦旦那邊衝了過去。
她也說不清是什麼樣的感覺,只覺得這一刻的範無疆,既陌生又親切。
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姑娘被那怪物吞了嗎?真的能這麼冷血置之不理嗎?
‘範無疆,你又犯錯了!’
犯錯就犯錯吧。我不是有‘毒’嗎?毒死了一個怪物,那就能再毒死一個。
在衝向吳旦旦時,範無疆的內心並沒有半分掙扎。他知道自己不應該,也沒能力去救什麼人。
但他真的做不到啊!他也怕死,可他不相信自己會死在這裡。
這只是淘汰賽,如果真的有這麼恐怖的存在,學院沒道理會不知道。
那些械衛不就是代替導師,進入這個碎片空間監督、保護選手的嗎?沒道理不聞不問。
[鍊金沼澤]確實存在一定危險,但賽前說明中明確提到,其中的危險不足以致命。
所以,他不信真的會存在什麼吃人的怪物。如果真是這樣,學院失職也太嚴重了。
作為巫師界九大學院之首,京都學院怎麼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他不是賭徒,沒有十足的把握,還不至於為了一個認都不認識的人去冒險。
更何況,那女孩還是土匪8人組的一員。
先前為了離人和小棠身扛礁石龜,確實很冒險,但那不一樣。
她們倆一個是他的朋友,一個是遂星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