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有多少人記得,京都不老屯巫師學院曾經名為玉典學院?
[玉典]二字代表著什麼?!
當年,主將玉典徵,破除巫界靡象,主張一視同仁、兼才並濟;廢除主宰制,建立五將協同管理制,難道就是讓這些大家族來左右巫界未來?
這個天下,和平的太久了,久到人們忘了先人曾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久到熱血已冷,個個如同行屍走肉,在位者更是尸位素餐、不思進取。
我知道憑我一人之力,改變不了這樣的現狀。但若連我都無動於衷,還有誰會去敲響警鐘?!
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我遂意絕非危言聳聽、唯恐天下不亂之人。
怕只怕,到了那天來臨之前,這些人還在睡夢中忱於安樂。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哼!”
遂意的語氣冰冷,她並不憤怒,而是心憂。
整個華國巫師界的憂患意識,早已被這太平盛世磨盡了。
數千年來居於高位,隨著時間推移,剛開始穩固‘王座’的強勢已被消耗殆盡。
“我倒寧可此次邀請賽敗北,也好過贏了後,大家族和聯合會那些老東西們將尾巴翹到天上去。
輸了,便能讓他們吃疼長記性。輸了,他們就知道自己再不是那高高在上、無人能敵的大能。”
這樣大逆的話,只有遂意敢言,也只有徐長衛和葉羽生兩人敢聽。
三人均沉重地嘆了口氣,葉羽生囁嚅著唇說道:“對不起,部長!”
遂意看了他一眼,眉頭一壓,想了想道:“長衛、羽生,既然你倆執意堅持,那就好好去準備吧。謝小棠若不能連斬三院取得好成績,你倆就給我去學院大門口跪著。”
徐長衛和葉羽生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有點發蒙。
“部…部長,您剛剛不是說輸了更好嘛?”葉羽生伸長脖子納悶問道。
“蠢!”遂意抱臂胸前,睨著兩人說:“謝小棠今天剛入院,還是平民巫師家庭出來的。如果別人的賽績不怎麼樣,就她大勝。你們說,我能不能去扇腫那兩個副院長的臉?”
兩人又對視一眼,立馬就綻出笑臉。
徐長衛不住地點頭,道:“部長英明!”
葉羽生則豎起兩個大拇指,嘖嘖道:“部長,扇臉帶上俺唄。”
“趕緊走人。”遂意一揮手,兩人二話不說,趕緊轉身出了辦公室。
…………
午餐結束,沒有人打算休息。一群人又來到黑學閣旁的小矮山,試練起各種套路、騷操作。因為需要賽前保密,免得被別人先窺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