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這位是騰老,這是範無疆。”遂星介紹道。
“騰老,久仰大名。謝三思,當年渤灣一戰,我父親謝耀華也有參加。”三叔點到為止,多的也就沒再說下去。
騰泰山心裡便明白了,雖說謝耀華這個名字他沒聽過,但不管怎麼說,也算得上是老戰友的兒子,便多了幾分親熱。
老爺子上前握住謝三思的手,“陳年老黃曆,不說了。父親現在還…”
謝三思搖搖頭,“打仗斷了條腿,駱家給了筆撫卹金,遣散後回到贑南種了幾年果園,就走了。也算過了幾年好日子,走的時候沒受罪。”
三叔在遂星小分隊中相當於所有人的大家長,為人沉穩又周到,他難得會說起這些。
也許,跟騰泰山一樣,遇到了與當年那場大戰相關的人,心底裡不免有些感觸吧。
騰泰山低嘆一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沒說出來。
遂星突然微微皺起了眉,語速略快說道:“騰爺,保持聯絡,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騰泰山點點頭,遂星又摸了摸沐小棠的腦袋,“小棠,你自己做過保證,不許惹事、不許傷人、不許惡搞。如果騰爺爺發現你沒做到,我們約定的事情就全都作廢。聽到了嗎?”
沐小棠呶了呶嘴,放開三叔,轉而又像只無尾熊似地抱住遂星,“老大,我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啊,我…”
“在島上你自己是怎麼承諾的?忘了?”遂星嚴厲地盯了她一眼。
小蘿莉立馬吐了吐舌頭,“好啦好啦,小棠知道了。一定乖乖噠,不給老大找麻煩。還有,崎叔答應小棠的事也別忘咯。”
“討價還價。”遂星笑了笑,扭頭對騰泰山說:“騰爺,還請您代為看管住這隻小皮猴。暑假的時候,如果沒人來接她,麻煩您給她弄個小房間。”
騰泰山點頭應了下來,遂星伸出小尾指,沐小棠很自覺地也伸指勾住。
“你現在的名字叫謝小棠,父親就是三叔謝三思。不管誰問,都這麼說,記住了嗎?”
小蘿莉點點頭,遂星又再問道:“如果有人問你有沒有哥哥一類的問題,怎麼答?”
沐小棠搖搖頭,然後指著範無疆咯咯笑起來。
遂星愣了一下,笑著摸著她的小腦袋,轉頭對範無疆說:“保持聯絡,有事電話。如果打不通,就留資訊。老樣子。走了。”
範無疆本來還想留她吃個午飯,但是遂星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她匆忙放開沐小棠、拉起謝三思,立起兩指輕唸咒語,騰地便生起一陣微風,捲起二人出了黑學閣,迅速飛到半空中。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黑學閣外來了位,大、人、物。
穿著一身肅殺的黑色套裝、一頭幹練齊耳短髮的中年女人,一腳踏進黑學閣時,範無疆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