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泰山忙活完後,坐在院子裡就著燒鵝喝小酒。
範無疆站起身,有模有樣地打了一套七式鍛體拳。
老爺子看他今天越來越像樣的拳路,樂呵地說道:“小疆,打的很好,就是記住咯,別心急。
武道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不定神,每一招一式都是在引導身體內的能量走勢。
引對路,萬馬奔騰;引錯道,練了也白練。”
範無疆收勢落定,擦著滿頭的汗,笑嘻嘻朝老爺子走去:“爺,您這不押韻啊。”
“去,爺爺又不是辛老怪,要什麼押韻。”
“爺,問您個事兒。”
騰泰山咪了口酒,咬了口燒鵝:“嗯,說。”
“家族對抗賽的事兒您瞭解嗎?”
“這個啊,最早好像是歐巫那邊搞出來的玩意,剛開始我們華國就八大家族參加。
後來門檻放開了,世界各地隨便哪個家族,反正能掏出報名費的,都能參加。”
“那萬一有哪個家族僱打手呢?呃,我的意思就是說,家族去報名,然後僱個高手參賽。聽說獎金很高啊!”
騰泰山看了他一眼,抬手一記毛慄敲在他腦門上:“想啥呢,一天天的。正事不想,掉錢眼裡了啊?”
範無疆揉著光溜溜的腦門:“爺,您看啊,打拳的、踢球的,哪個沒點兒黑料啊。”
“嗤,你以為聯合會瞎啊。家族報名那是必須家族成員才能參賽的,得有血脈關係。
沒聽說誰家請打手的,幾千萬對咱們來說是大錢,對那些大家族算個屁啊。
人爭的是面子,不是銀子。”
“哦,那我就放心了。”範無疆點點頭。
“啥放心?”
“哦,沒,沒啥。我這不是擔心十八他們參賽的事嘛。”
“他們幾個啊,基本沒戲。除了司離人、十八和小鶴,其它人估計一輪就下場了。”
“我剛才入瞑定的時候想了想,其實錢多多他們也不是很差啊……”
騰泰山啪的一下放下酒盅:“不是,你等會。你說啥,入瞑定的時候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