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院首走到近前上下打量著範無疆,點點頭笑了笑。
“辛院首,這是曬老物件吶。”騰泰山套近乎道。
“嘿嘿…”一身長棉褂復古裝的老者仍是沒搭話,只盯著範無疆詭異地笑。
騰泰山也不生份,拎著兩盒年禮就往正房走,邊走邊說道:“哎呀,院首這四合院好啊!”
辛院首這才開口回應:“騰…騰什麼?”
見辛院首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不像是拿架子故意裝的。
範無疆謹遵老爺子叮囑,只傻笑不說話。
“騰泰山,哎呀,辛院首,真是不好意思,大年節的還來叨擾您。”
“哦,對對。老騰,老騰,我這記性,裡邊請。”
二老看著還挺親熱的進了正房,範無疆跟在後頭,心想這位辛院首也不像爺爺聽說的那麼古怪,挺好的。除了笑的有點滲人之外……
正房廳裡的地上也跟院裡一樣,擺的滿滿當當,就留下幾條窄道用來走動。
騰泰山將年禮放在桌子上,憨笑著說道:“是這樣,辛院首,這個是我老哥們的孫兒,他呢懷疑自個兒有巫師血脈,咱是大老粗也不懂。所以啊,就想著麻煩您,給掌掌眼。”
語氣誠懇,態度恭敬。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老爺子微彎著的腰,原本還很激動的範無疆心底突地一抽。
“這個你昨天電話裡就說過了。具體是何情況,為何有此猜想啊?”辛院首說話語調也同樣復古,不過倒也是個爽快人,直入主題開問。
騰泰山笑容滿滿,湊上前去:“是這樣,前幾天有隻小巫寵不知咋的就認了他。咱也沒聽說過巫寵認白丁為主的事兒,尋思著是不是祖上曾有過巫師先人,只是咱不知道。”
“你過來”,辛院首朝範無疆招招手。
範無疆也聽出來這位剛才似是有點拿腔,剛開始的好印象多少打了點折扣。
他看了騰泰山一眼,走到辛院首身邊。
辛院首抬起範無疆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又讓他轉身敲了敲後腦勺,摸了摸腦袋,再轉回來,看了看牙口,眼珠子、鼻孔、耳朵,全都瞧了個仔細。
範無疆任由擺弄著,懵逼得不行,這跟想象中的檢測大法差距賊大。
話說,不該是念咒語或者使法術,又或者是像聯合會那些檢測裝置一類的儀器嗎?
辛院首檢查完範無疆的腦袋及五官後,又‘嘿嘿’詭異一笑點起了頭。
這看樣子是有戲啊!
“咋樣?辛院首,您是瞧出點啥了嗎?”騰泰山緊張地問道。
雖然他也沒見過這種檢測血脈的手法,不過老徐說了,[萬物院]裡就數這位名叫辛無忌的院首最博學。
人家可是花費了大半生的時間搞研究,還整理出一套隱性血脈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