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也有點迷茫。父親和錢叔遇難,要說有個仇家什麼的,他也會有個方向。可說實話,這種仇還真不是他一個凡人能報得了的。
母親失蹤,這是目前他最為焦急的事情,然而,他也只能寄希望於遂星和騰老。
不過他心裡很清楚,遂星就算人再好,也沒理由放下自己事情,全力幫他追查。人家又不欠他的,憑什麼?
總的來說,此時的範無疆兩眼茫茫,像海上孤舟般無力地飄著。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該做些什麼?又能做些什麼?
騰泰山此時說的這句話,就好比是給範無疆點了盞燈。
“關於異域寄生物的事情比較複雜,三兩句話說不清。總之,通葉和你爸十幾年下來獵捕了不少寄生物,其中有些是中階3、4級的。
這種寄生物呢,有些就具備了高等智慧。在獵捕行動中,有被通葉抓了的,也有負傷走脫的。那些走脫的,就記恨上了你爸。
對方八年前曾去找過你爸尋仇,好兩次你爸都差點就沒了,幸好通葉趕到的及時。唉,這次就還是沒能逃了…”
範無疆盯著騰老爺子,表情有些驚愕,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所有事情全都串聯起來。
他將騰老爺子說的內容大致整合了一下,腦補了老爸配合錢叔‘釣魚執法’的劇情。
寄生物等同於罪犯,巫師錢叔是警探,老爸范曄就是類似於線人、誘餌這樣的角色。
家裡之所以遭此大難,觸發原因就是老爸被異域高等智慧生物鎖定了。
八年前,范家匆匆搬遷去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也是因為被對方尋上了門。
結果論來看,錢通葉不僅自己栽了,還把唯一的好兄弟給坑了。
順帶著,連範無疆這根范家的獨苗,可能也要被禍禍了。
“爺爺,您的意思是,那些東西可能還會找到我?”
騰泰山拎起一瓶牛欄山,擰開蓋子咪了口,不無擔憂地看向範無疆,點點頭:“不排除,可能性很大。
最近十幾年來,異域寄生物滲透到人類世界裡的事件還不少。要是鐵了心想把你挖出來,也不是做不到。
所以,爺爺給你想了三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