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夫人?”齊陽重複道。
“嗯,你嫂子臨終前讓我替她報恩。後來我就跟著飄飄夫人,一來為了報恩,二來想借助夫人的力量找出血洗湖頭村的兇手。”青衣蒙面人說。
“曹兄認為誰會是兇手?”齊陽問。
青衣蒙面人說:“我還沒查出來,可能是往日的仇家,抑或者是老二他們,畢竟當年因為你嫂子……”
青衣蒙面人沒有再說下去,齊陽卻對當年他們幾人的舊怨有所瞭解。
齊陽說:“這麼多年了,他們要動手怕是早動手了。”
“也對。可其他仇家又怎會得知我們歸隱在湖頭村呢?”青衣蒙面人不解地說。
齊陽想了想,問道:“曹兄這幾日殺人是為了報恩?”
青衣蒙面人點了點頭,說:“那是先前不知你的身份。若是為了報恩就要殺了你,這份恩情只能改日再報了。”
“據我所知,飄飄夫人可不是什麼善類。她為何會出手救嫂子?”齊陽質疑。
“你這是什麼意思?”青衣蒙面人驚訝地道。
齊陽繼續說:“湖頭村這麼多村民遇害,飄飄夫人卻偏偏只救了嫂子,這是為何?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這些我們永遠都不會知曉,因為嫂子只交代讓你報恩後就走了。”
青衣蒙面人生生愣住了。
“嫂子既然撐了那麼久才與曹兄相見,又怎會突然辭世?嫂子的武功修為雖然不高,但也是有武功功底之人。外傷再嚴重也不至於會突然要了她的性命。內傷太重?有曹兄護在一旁,也不應該如此!”齊陽分析道。
青衣蒙面人細細地回想起來,震驚地說:“她的確是突然就走了。那時我太過悲傷,也未多想。”
“太湖本就是飄飄夫人的勢力範圍,她能打聽到你們隱居在湖頭村並不難。”齊陽又說。
“你是說……”青衣蒙面人難以置信。
“這只是在下的推測,真相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而曹兄跟在飄飄夫人身邊做事,怕是也很難查到更多。”齊陽說。
“的確如此。這段日子來,我幫夫人做了許多事,而讓她幫忙調查兇手一事,她卻總是敷衍。可不借助她的力量,我又如何能找出血洗湖頭村的兇手?”青衣蒙面人皺眉道。
“曹兄別擔心,既然在下知道了這件事,就一定會幫你調查清楚。”齊陽說。
“好!那就拜託兄弟了!”青衣蒙面人並不懷疑,齊陽身後有逸興門,想查出真相併不是難事。
“曹兄眼下有什麼打算?”齊陽試探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