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齊陽被外屋的說話聲吵醒。
“武林各派回去了就好。離開了恆山的地界,他們的安全我們也不必再負責了吧?”魯雲飛說。
“是當眾和他們這麼說的。這也是在間接地保護他們的安全。我們逸興門能為他們做的也只有這些了。”逸興北使皺眉道,“雖然這次武林大會成功召開,可我方的傷亡也很慘重,尤其是我們逸興門。”
“離開恆山以後,武林各派各自分散回程,敵人要抓他們也更費事,還不如回頭來圍攻我們。”靈兒憂心忡忡地說。
“姑娘推測得不錯。武林各派離開後,敵人都撤回到山腳下,對我們虎視眈眈。”逸興北使說。
“未達目的,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魯雲飛很擔憂。
逸興北使點頭道:“對!他們目前按兵不動,不過是為了恢復元氣。因為在之前的對戰中他們的傷亡也同樣慘重。”
“那我們逸興門的兄弟眼下在哪兒?”魯雲飛問。
“我們的兄弟都已退回到半山腰的據點。養精蓄銳之後,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逸興北使正色道。
瞭解完眼前的情況,齊陽才從裡屋走了出來。
“你醒了?怎麼起來了?”靈兒趕緊走到齊陽身旁,想要攙扶他。
齊陽卻側身避開,自己走向逸興北使。
“老弟,你還好吧?”逸興北使關心地問。
“好得很!”齊陽說著,咬牙切齒地看著魯雲飛。
魯雲飛縮了縮脖子,趕緊跑到靈兒身後尋求庇護。
對上靈兒無辜的雙眼,齊陽的怒氣一下就消了大半,最後只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發生了何事?”逸興北使一下就察覺到不對勁,好奇地問。
“魯雲飛,你乾的好事你自己說!”齊陽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