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劇烈一震,齊陽吃痛,幽幽轉醒。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靈兒擔憂的小臉近在眼前。
“是不是很疼?”靈兒柔聲問道。雖然她一路都小心地護在一旁,不讓齊陽的傷處撞到馬車壁上,但這段山路實在太過顛簸,還是把齊陽給震疼了。
齊陽搖了搖頭,漸漸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楊睿拉著他上了馬車以後,靈兒便溫柔為他處理傷口。
可當他打算下馬車去騎馬時,發現靈兒竟對他用了迷藥。
靈兒的迷藥是為他特製的,他毫無招架之力,就這樣倒在了馬車上。
齊陽對此頗感無奈,可他又不能怪靈兒。靈兒也是為了他好,想留他在馬車上休息。
而最讓齊陽感到頭疼的是,靈兒配製的這種迷藥對身體毫無損傷,要不靈兒哪會捨得總對他下藥呢?
靈兒絲毫不為自己下藥的行為感到內疚,她知道陽哥哥會明白自己的苦心,而就算她真對陽哥哥做了什麼不好的事,陽哥哥也不會責怪她。
“在下昏睡了多久?”齊陽一邊起身,一邊看向窗戶。雖然有簾子遮擋著,但仍可看出外頭天色大亮著。
“沒多久。都怪這段上山的路太過顛簸,把你弄醒了。”靈兒難過地說。她本希望陽哥哥能多休息一會兒。
“上山?”齊陽想了想,這一路上除了太行山,不會途經其他的山。何來上山一說?
“濟伯伯想在天黑前趕到山上,便只能走這段陡峭的山路。”靈兒無奈地說。當時她勸了好久也沒改變濟蒼雨的決定。
“上什麼山?”齊陽問。
“恆山呀!”靈兒皺眉看著齊陽。陽哥哥該不會睡傻了吧?
“我們已經到恆山了?”齊陽很是驚訝,“現下是什麼時辰?”
“未時快過了。”靈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