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突然坐直身體,看向鍾龔。或許她可以請鍾龔幫個忙。
濟蒼雨安排鍾龔和一個家丁先守夜,此時鐘龔正和還沒睡下的鐘瓏日常鬥著嘴。
靈兒想了一會兒對策,就趁著鬥嘴的二人鬥得不歡而散時挪到鍾龔的身邊,說道:“咱們去多采些果子吧!明日帶著路上吃。”
鍾龔欣然答應。雖然師父安排他先守夜,但此時大夥兒都沒什麼睏意,他離開一會兒也沒事。
鍾龔向濟蒼雨說明了兩句,就帶著靈兒往那幾棵火棘樹走去。
“還好有這幾棵果樹,不然光吃麻餅,誰受得了?”鍾龔邊走邊說。
“也只有陽哥哥能受得了。”靈兒心疼地想。
遠離了火堆,周圍一下暗了下來。
鍾龔細心地提醒道:“天黑路陡,靈兒你留心腳下!”
“嗯。”跟在後頭的靈兒輕聲應了聲,想找個時機請鍾龔幫忙。
原來靈兒想到的辦法就是把實情告訴鍾龔,讓他幫忙。
靈兒知道鍾龔挺喜歡陽哥哥,也贊同自己和陽哥哥在一起。只要自己開口,鍾龔一定肯幫忙。
走到火棘樹下,靈兒回頭心虛地往高處看去。因地勢緣故,這兒連上頭的一點火光都看不到。她這才暗暗鬆了口氣,斟酌著說辭。
正當靈兒要開口的時候,就聽到邊上的草叢裡傳來“咻咻咻”的聲音。
鍾龔反應極快,將手裡的一個火棘朝那聲音的方向丟了過去,只聽有什麼被擊中倒地,伴隨著動物因疼痛發出的細微的哀嚎聲。
“是野兔!聽動靜還挺肥的!”鍾龔大喜,轉頭對靈兒說道,“果子一會兒再摘,你先回去吧!”
“啊?”靈兒見鍾龔擼起袖子不免驚訝。鍾龔哥這是打算去追野兔?
那受傷的野兔似乎緩了緩疼痛,驚恐地往遠處逃竄,“咻咻”的聲音再次響起。
鍾龔的身影很快就隱沒在前頭的黑暗中,只能聽到他得意的聲音越來越遠:“誰說打不到野味?哥哥我今日就抓一隻給他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