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離開之前,得幫你換下傷藥。”靈兒笑眯眯地看著齊陽,慢慢地朝他走去,“你還不脫了衣袍,乖乖地到床上躺好?”
此時天色已大亮,屋裡的光線又不似山洞裡那般昏暗。這叫齊陽怎能不難為情?
只見齊陽原本蒼白的俊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而隨著靈兒一步步的逼近,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竟跌坐在床上。
“哎呀!你慢些!”靈兒快步走到齊陽身邊,擔憂地問,“弄疼了嗎?”
齊陽對靈兒搖了搖頭,但靈兒還是注意到了他微微皺起的眉頭。
齊陽見靈兒一臉心疼看著自己,沒有適才那般強勢,便試著和她商量:“在下可以自己換傷藥……”
靈兒連忙拒絕:“不行!你傷在後背,如何自己換藥?”
齊陽一愣,這的確是個問題。
“況且你眼下還只能用一隻手。”靈兒看著齊陽受傷的右手難過地說。
見沒有商量的餘地,齊陽也只好妥協了。他猶豫著低下頭去解自己的衣帶。
靈兒趕緊過來幫忙。
雖然靈兒沒少為齊陽寬衣治傷,但那都是在齊陽傷重虛弱、精神萎靡的時候,像今日這般還是頭一次。
難為情的可不止齊陽一人。靈兒的小臉也跟著紅了。
而令靈兒欣慰的是,這一日一夜來,齊陽都乖乖地待在屋子裡養傷,沒有牽扯到傷口,以致他的中衣仍潔白如初。待中衣退下,包裹著傷口的繃帶上也只有少許的血跡滲出。
稍稍放下心的靈兒也就把注意力轉移到齊陽裸露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