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皆皺起了眉頭。一路展開輕功過去很容易,而不碰到任何細線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也不難,但要在展開輕功的同時保證不碰到任何細線就困難了!因為用輕功時腳下很快,根本來不及看清落腳點在哪兒。
“這木板最多也就一尺寬,而細線之間的間隔還不及一尺。每一步都不踩到細線?我可沒把握。”趙星河小聲嘀咕道。
“在下可以自己一人慢慢地走過去嗎?”姜禹試探地問。
濟蒼雨反對道:“你要自己過去可以,但必須用上輕功!細線可承受不住你的重量!”
姜禹不禁縮了縮脖子。讓他自己一人用輕功過去?他更不敢!
“那如何才能做到一邊用輕功,一邊留意腳下呢?速度一快,根本看不清那些細線。”鍾瓏皺眉問道。
“留意腳下,不是非得用眼睛。”齊陽指著木板橋說道,“這些木板雖然窄長,但大小相同,也就是說細線的間隔是固定的。只要計算好落腳的間隔,就能避開細線。”
趙星河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仍然愁眉不展,覺得有心無力。
鍾瓏則不客氣地說道:“你可以做到,但我們不行!”
“鍾瓏,自己做不到也不覺得羞愧?反而說得那麼理直氣壯?”濟蒼雨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口教訓徒兒。可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竟在為齊陽說話。
齊陽看了看鐘瓏,又看了看同樣感到為難的趙星河幾人,說道:“在下可以帶你們過去。”
“你有毒傷在身,不可牽動太多內息!”靈兒趕緊提醒齊陽。
“帶人一事還是讓濟某來吧!你顧好自己就好。”濟蒼雨說道。
濟蒼雨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總不自覺地去幫齊陽。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難道他是因適才冤枉齊陽的事而感到內疚?
濟蒼雨原本就生著自己的悶氣,又看到靈兒在那兒旁若無人地關心著齊陽的身體,更是惱火。他板著臉說道:“至於靈兒,就交給齊少俠你了。”
齊陽並不覺得靈兒是自己的負擔,便欣然地點了點頭。能夠親自保護靈兒,他求之不得。
既然商量好對策,濟蒼雨就立即行動起來。他估算好細線之間的間距,展開輕功先帶許俊過去。
濟蒼雨的輕功身法了得,不碰及細線而帶人過去可謂是輕而易舉之事。
將許俊帶過去之後,濟蒼雨第二趟便帶上鍾龔、鍾瓏兩人。然後,他又分了兩趟將趙星河三人也送了過去。
原本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可細心的鐘龔突然發現了異常。
“糟了!你們快看!”鍾龔指著眼前的木板橋著急地喊道。
正打算帶靈兒過去的齊陽低頭一看,原來不知何時開始有很多接近木頭色的蠕蟲從木板間的縫隙爬了上來。它們爬得很快,就這一會兒工夫便已爬滿了整塊木板。
“啊!”靈兒害怕得躲進齊陽的懷裡。
齊陽一邊拍著靈兒的香肩安撫她,一邊皺眉看著木板上那密密麻麻的蠕蟲,覺得有些寒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