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不回去配解藥,濟蒼雨就讓鍾龔、鍾瓏一起過去審問那黑衣人。
鍾龔以為濟蒼雨打算親自護送靈兒他們回去,也沒提出質疑。
“解藥一事就沒必要再問了。”濟蒼雨交代道。
“為什麼?就算他身上沒有解藥,也不能確定他沒把解藥藏在附近什麼地方。”鍾瓏不解地問。雖然不怎麼喜歡齊陽,但見靈兒那麼擔心,鍾瓏還是希望能早些拿到解藥。
濟蒼雨沒將自己推測齊陽身上就有解藥一事告訴鍾瓏,只是看著那黑衣人毒發時痛不欲生的模樣敷衍道:“他若有解藥,此刻又何必遭這份罪?”
“也對。”鍾瓏點了點頭。
“那問些什麼?”鍾龔問。
“幕後之人的身份,還有這處禁地到底是怎麼回事。”濟蒼雨說。
“明白了。”鍾龔、鍾瓏點了點頭。
“對了,將他帶到邊上去問。”濟蒼雨覺得自己此時的心煩是被那黑衣人接連不斷的哀嚎聲給吵的。
也不知是因為靈兒嘗試的幾套止疼針法奏了效,還是齊陽已漸漸適應了這種疼痛,不一會兒齊陽就睜開了眼睛,看起來好多了。
齊陽看著一臉擔憂的靈兒,虛弱地說:“在下沒什麼事了,自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們趕緊趁著天還沒全黑繼續去調查吧!那個亭子有古怪。”
濟蒼雨聞言眯起了眼睛,齊陽這招欲擒故縱用得還真嫻熟!
“你說什麼呀?我們怎麼可能把你一人留在這兒?”靈兒不可思議地說道。
若齊陽此時還是楊叔的模樣,一人帶著毒傷留在這裡就已經很危險了,何況他還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心想要抓住齊陽的飄飄夫人又怎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在下又不是用不了內力,你在擔心什麼?無論來了多少敵人,在下都能應付。”齊陽無力地說。
濟蒼雨嘴角一勾,笑道:“哦?是嗎?那適才齊少俠怎麼就失手了呢?”
齊陽窘迫地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解釋。他這才記起自己的右手,試著動了動右手的手指,一股鑽心的痛突然襲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齊陽哥,你怎麼了?”靈兒大急,趕緊探向齊陽的脈息。她很擔心適才好不容易用銀針控制住的毒素又開始在齊陽體內遊走。
濟蒼雨冷眼旁觀,覺得齊陽又在那兒用苦肉計博取靈兒的憐憫。
這右手的傷情與剛受傷時無異,難道他的右手就這麼廢了?齊陽這麼想著,眼中閃過明顯的驚慌。
這抹驚慌看在濟蒼雨眼中則是齊陽的詭計敗露,無法自圓其說了。
靈兒為齊陽把完脈才鬆了口氣,毒素並沒有重新在齊陽體內肆虐,或許是因為齊陽體內的‘百日散’剋制了這種陽性的毒素。
濟蒼雨冷笑道:“齊少俠看起來很難受,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去給你解毒吧!”既然齊陽想要欲擒故縱,那他就看齊陽怎麼演下去。
“這倒不必。‘焚身化燼’再厲害,也要不了在下的命。你們別因在下耽誤了調查。”齊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