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濟蒼雨為齊陽扭轉筋脈之後,齊陽便極少臥床休息。
靈兒每次去看他,他都盤腿坐在床上運功為自己療傷。這一療傷就是一整天。
靈兒開始擔心齊陽的身體。齊陽要療傷就必須恢復足夠多的內力,而要恢復內力則需要多吃些營養的食物,可這山裡他能吃的東西又太少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於是次日一早靈兒就去找濟蒼雨,婉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你讓我下山去搞點食材?”濟蒼雨挑眉問道。
“是呀!天天吃這些野味,您不覺得膩味嗎?”靈兒說。
“怎麼會呢?各種野味換著吃,配上你熬的野菜羹,如此吃上數月都不膩。”濟蒼雨笑道。
靈兒沮喪地皺了皺眉。
“你是擔心那小子沒東西吃吧?”濟蒼雨瞭然地說,“趁著這時候治治他挑食的毛病不是挺好的嗎?”
“其實齊陽哥不能吃葷是有原因的。”靈兒猶豫著要不要和濟蒼雨說明白。
“罷了,明日就下山去吧!”濟蒼雨說。
“明日就下山?”靈兒一驚。
“怎麼了?又捨不得下山了?”濟蒼雨笑道。
靈兒當然捨不得,下山之後她怕是連齊陽的面都見不到了。
“原本是打算在山上多待幾天,等他的傷好一些再下山,可是我突然記起了一件事。”濟蒼雨解釋道。
“什麼事?”靈兒問。
“靈兒也忘了吧?那個失去父母的孩子。”濟蒼雨說。
“啊?你說的是認孫宴?難道已經過了半個月?”靈兒驚訝地問。
濟蒼雨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今日已是十月廿三了。”
靈兒記得認孫宴定在十月廿五那日。
“那您一人下山嗎?”靈兒試探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