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陽哥……”靈兒含淚輕聲喚道。
“別哭!”齊陽心疼地說,聲音沙啞而無力。
“他們把你綁得這麼緊,弄疼你了嗎?”靈兒擔憂地問。
齊陽想搖頭,卻發現頭被卡在匣床的凹陷裡,一動都不能動。他只好忍著喉嚨的不適輕聲道:“動不了反而不疼。”
這並沒有安撫到靈兒,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齊陽輕輕嘆了口氣,眼下他得趕緊想辦法把靈兒救出去。
靈兒拭去淚水,想檢視齊陽身上的傷。可當她剛拉開那破敗不堪的黑色衣袍就被齊陽攔了下來。
“別看!”齊陽急道。
“好,我不看。你彆著急,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吧!”靈兒柔聲說道。她知道齊陽哥不讓自己看傷口是怕自己擔心,那她就等齊陽哥睡著了再看。
齊陽卻一眼看穿了靈兒的心思,艱難地吞了吞唾沫,解釋道:“陳秉達用刑時很講究,會大量失血的傷口他都處理過了。你不必擔心。”
“用烙鐵嗎?”靈兒難過地說。
“總比不停失血要好。”齊陽苦澀地說。
靈兒點了點頭,又含淚說道:“我還想看看他都對你用了什麼刑。”
“就是用針紮了扎,還能用什麼刑?”齊陽輕描淡寫地說。
靈兒聽出齊陽的敷衍,又問:“那你這一身的傷……”
“那都是之前的鞭傷。”齊陽早想好了說辭。
“那地上的那些刑具呢?”靈兒痛心地問。
“地上?”齊陽一愣,然後就想往地上看去,可他此時根本就動不了。
靈兒看著散落一地的刑具,哭著說:“難道那些都是陳秉達隨手亂扔的嗎?”
齊陽只好應道:“或許是吧?”
“那上面的血跡呢?”靈兒又問。
“那是以前留下的吧?”齊陽突然想到什麼,又問道,“這裡頭這麼暗,姑娘……你怎麼看得清上頭的血跡?”
靈兒卻沒再介面,轉過頭看著齊陽。她拉起自己的衣袖輕輕抹去齊陽額頭上的汗水,柔聲說道:“不說那些了。既然你不讓我看你的傷,我就不看了。你一動也不能動,會很累吧?”
齊陽笑了笑,才說:“還好。”
“讓我幫你揉一揉吧?”靈兒滿懷期待地問。
齊陽沒有回答,若是這樣能讓靈兒心裡好過些,那就讓她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