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陽哥!你怎麼了?”靈兒心痛地喊道,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齊陽似乎聽到了動靜,緩緩地抬頭看了看刑房外頭,臉上湧現出無比震驚的神情。
“這不是吳神醫身邊的小跟班嗎?怎麼又回來了?”陳秉達冷笑著說。
靈兒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陳秉達。
靈兒見過陳秉達,但那時的他戴著面具,一身殺氣,如地獄來的惡鬼,讓人害怕得顫慄。而此時的陳秉達則更像是公孫騫那樣的公子哥兒,一身雍容華貴,還有些痞氣。
但靈兒一聽他的聲音還是確認了他的身份。在靈兒心中眼前的陳秉達並沒有改變,還是之前那隻來自地獄的惡鬼。
靈兒突然有些擔心自己適才對齊陽哥的稱呼。要知道“齊陽”二字對於陳秉達來說不只是一處劍傷,還是一份恥辱,一份讓他離開黑蓮神教從此只能隱姓埋名過日子的仇恨。
好在陳秉達適才光顧著聽於池說話,沒太留意靈兒對齊陽的稱呼。
於池提醒陳秉達不要弄殘了吳疆的雙手,他們的二公子還要靠吳疆的雙手治病。
陳秉達有些後悔,但已經晚了,他當然知道自己適才用了多大的勁,那隻手怕是保不住了。
靈兒不知發生了何事,不確定陳秉達是不是識破了齊陽哥的偽裝。她心思急轉,試探地問道:“你把我們神醫怎麼了?”
“怎麼了?”陳秉達冷笑道,“是他把我們怎麼了!你看我們這麼多人都被他關在這兒了,你說我該把他怎麼樣才好?”說話間,陳秉達已從齊陽的右邊踱步到了他的左邊。
“這怎麼可能?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靈兒故意不去看齊陽,忽視他眼中的焦急和口中無聲念著的“走”字。
或許靈兒先前還會聽齊陽的話帶著刑天他們先走,可此時既已確定齊陽哥落到了他們的手裡,她又怎會離開?
“誤會?他故意放走那些少年,為了協助他們逃脫把我們關在這臭不可聞的刑房裡,這都能是誤會?”陳秉達對此嗤之以鼻。
靈兒暗道一聲“糟了!”看來陳秉達已經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齊陽哥,這可如何是好?要不她先離開這兒,去秋雨居找齊典大哥進來救人?
靈兒剛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就聽陳秉達說道:“小跟班,看到門外頭那個手閘了嗎?快去拉一下,放我們出去!”
靈兒當然不會傻傻地照做,放他們出來,自己還怎麼去搬救兵?
“怎麼?不願意幫我們開門?難道你就願意看著你的神醫受苦嗎?”陳秉達說著,一腳狠狠地踩在齊陽的左手掌上。
齊陽渾身一震,這下難免有些害怕。右手的疼痛還在折磨著他,若再廢去一隻手,他就成了廢人,那他活著還有何意義?
“不要!”靈兒痛心地喊道。
“那就趕緊把門開啟!”陳秉達命令道。
靈兒不禁有些動搖,她無法看著齊陽哥受苦!
齊陽沙啞著聲音虛弱地說:“不要聽他的!快走!啊……”
原來陳秉達趁著齊陽開口說話的工夫又狠狠地一腳踩在他的左手背上,逼得他痛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