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在孟飛的護送下上了霧語山。
淡淡的月光籠罩著整個山頭。
靈兒按之前的記憶,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齊陽曾經養過傷的那個山洞。
可是山洞裡並沒有人。
不是山洞就只可能是那個地道了,一個更加隱秘,漆黑又狹窄的地道。
光是想著齊陽哥會在那麼惡劣的地方暗自忍受著傷痛,靈兒就感到心疼不已。
靈兒與孟飛到達地道入口時已過戌時,陰氣越來越重,靈兒的心也越來越難過。
由於地道狹窄,靈兒就讓孟飛在外頭等她,自己彎腰爬進了地道。
白日裡就漆黑一片的地道此時更是陰森得駭人,靈兒深吸了口氣才敢繼續往裡頭爬去。
因潮溼而產生的黴味迎面撲來,讓靈兒不禁緩下了速度。齊陽哥真的會在這兒嗎?這兒比她想象中還糟糕!
就在靈兒有些動搖時,一陣低沉的喘息聲傳入靈兒的耳中。
“齊陽哥!”靈兒加速往前爬去,沒想到剛爬兩步就遇到了障礙。靈兒大膽地伸手一摸,那熟悉的微涼的體溫讓她鼻子一酸。
齊陽此時躺在地上,似乎沒有意識。
靈兒摸著齊陽的肢體,確定著他的方位,然後坐在他的身邊,托起他的肩頸,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併為他把脈。
齊陽昏睡得很平靜,但他的脈象卻沒那麼平靜,不過要比上個月毒發時好上許多。這或許就是齊典提到的“不適”,而這“不適”為何會讓齊陽陷入昏迷呢?
靈兒很快地發現了原因,因為齊陽的氣穴被他自己封住了。
靈兒明白齊陽是不捨得浪費內力,今日為他人治療傷寒已經耗費了齊陽不少內力,而明日齊陽還要再為徐樂大量消耗內力,不省著點用怎會夠呢?
或許是因為在外等急了,孟飛在地道口問道:“齊兄弟在裡頭嗎?”
察覺到齊陽不安地動了一下,靈兒忙輕聲回答道:“在,噓!別大聲說話!”
孟飛也不再說話,直接將一個大包袱送了進來。
而與此同時,靈兒點亮了一根火燭,放在邊上。
地道里一下明亮了起來。
靈兒這才看清齊陽穿著一身不知從哪兒找來的走方郎中常穿的那種大袍,卻沒有易容成他人口中的“老者”,或許是齊陽擔心在自己虛弱時被人看到,讓人懷疑那老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