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重新上路,那女子被安排在馬車中。
原本寬敞的馬車中多了一個昏迷的女子後顯得有些擁擠。齊陽仍舊坐在之前的位子上,靈兒大部分時間都蹲在那女子的身邊,為她捻針驅寒。
看著靈兒專注的神情,齊陽的眼神變得十分溫柔。他的靈兒心地善良,還不知對方是敵是友都那麼盡心地照料著。只盼著對方不是帶著目的前來接近,這才能對得起靈兒的這份心意。
似乎感受到陽哥哥灼灼的目光,靈兒回頭對他笑了笑,然後收了針,坐回陽哥哥的身旁。
“姑娘辛苦了!”齊陽輕聲道。
“不辛苦。只是因此疏忽了陽哥哥,沒能好好照顧你。”靈兒內疚地說。
齊陽便想起這一路上靈兒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心中感動。
靈兒見陽哥哥疲憊地靠坐著,趕緊把擱在一旁的毯子重新展開蓋在陽哥哥的身上,並勸道:“你不是累了嗎?趁這會兒道路平穩歇歇吧!”
“這條毯子還是給那位姑娘吧!給她暖暖身子,也不枉你為她運針這許久。”齊陽說著,輕輕地推開毯子。
靈兒卻不依,一定要把毯子按在陽哥哥的身上。她說:“你以為自己的身體會比她好多少?”
靈兒也不想承認,陽哥哥的身體恐怕比那女子還要虛弱。只不過陽哥哥有高強的內功護體,一般人看不出來。
齊陽笑了笑,沒再堅持。馬車裡還算暖和,那女子倒不至於會再受寒。
“你就睡會兒吧!”靈兒柔聲勸他。
“在下不困。”齊陽笑著拒絕。他只是有些乏力,坐著歇歇就好了。
靈兒卻不肯輕易放過他,繼續勸道:“我知道你在提防那女子。不管她是何來歷,她終歸不會武功,你還擔心我自己應付不了嗎?”
“看來姑娘已經探過她的脈息了?”齊陽饒有興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