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靈兒懇求的眼神,齊陽不好直接拒絕。他瞪了眼在一旁看好戲的齊典,妥協道:“好吧!”說完,齊陽率先走進了邊上小診室。
靈兒並沒有因為齊陽的妥協而欣喜。想到會看到齊陽哥可怖的傷口,靈兒的心就揪了起來。她深吸了口氣才跟上去。
待靈兒走進小診室,齊陽便把門掩上,隔絕了門外看好戲人的視線。
靈兒以為齊陽要開始寬衣解帶,卻見齊陽伸出了左手。
靈兒把注意力放到齊陽的手掌上,看著上面深深的傷痕,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捧了起來。
齊陽的手掌上有兩道劍痕,一道橫穿了整個手掌,另一道割傷了他的四根手指,成為了四道短小的傷痕。
這些傷痕很深,可見當時握住劍身時的力道不小。此時傷痕已經癒合,但靈兒仍可想象出剛受傷時鮮血汩汩冒出的情形。
齊陽微微蹙眉,如此輕微的皮外傷都能讓姑娘心疼成這樣?他輕輕動了動手掌,想抽回手。
靈兒會意便鬆開了齊陽的手掌,問道:“看傷口的癒合程度,已經有三四天了吧?”
“差不多,已經好了。”齊陽答道。
見齊陽沒有再動作,靈兒又問道:“其他傷呢?”
“沒有其他傷了。”齊陽面色如常地說。
靈兒這才明白齊陽哥給自己看手上的傷是想敷衍自己。適才她就覺得奇怪,那些割傷齊陽哥平日裡都是視而不見的,今日怎會煞有其事地給自己看呢?
靈兒不滿齊陽的敷衍,微慍道:“可齊典大哥適才說……”
“他說的就是這個。”齊陽說著抬了抬左手。
“可他說你險些就怎麼樣了。”靈兒著急地說。
“嗯,因為那劍上淬了劇毒,雖然傷口不大,但在下還是中了毒。”齊陽把適才就想好的說辭面不改色地說了出來。
靈兒輕輕嘆了口氣,齊陽哥又要瞞著自己,自己還能怎樣呢?難道強行把他的衣袍脫去嗎?
“若沒其他事,在下就先失陪了。”齊陽說著便轉身去開門。
“等等!”靈兒急忙開口。
“怎麼了?”齊陽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