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烈叔。”齊陽道,“請問現下是什麼時辰?”
“剛過四更天。”濟烈說。
齊陽一驚,他以為天剛黑,沒想到已是次日了。
“是不是餓了?我去拿點粥給你。”說完,濟烈就離開了。
齊陽心中很溫暖,他能感覺出這位烈叔是真的關心自己。
這些年來關心照顧齊陽的人很多,可齊陽覺得他們對自己除了關心外更多的是恭敬。
不一會兒,濟烈就端了一碗粥過來,除了粥,他還帶來了一套乾淨的中衣。
濟烈說:“這套衣服是犬子的,你若不嫌棄先換下來吧!”
“好。”齊陽輕撫那套中衣,熱淚盈眶。
“我那還有點事,待會兒再過來。”濟烈說完,輕輕嘆了口氣才離開。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孩子很讓人心疼。
濟蒼雨用完午膳,想找許俊談談心,結果被許俊一句“我還有事要做。”給打發了。
濟蒼雨正惆悵時,濟烈走了過來。
“有何事?”濟蒼雨問。
濟烈見濟蒼雨心情不好,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是關於梓棲院的那位年輕人。”
濟蒼雨抬眼看向濟烈,問道:“他怎麼了?”
見濟蒼雨沒顯出不耐煩,濟烈才敢繼續說道:“適才給他送了午膳過去,飯菜似乎不怎麼合他的口味。”
“哦?怎麼回事?”濟蒼雨問。
“他似乎比少爺還挑食,送去的米飯倒是吃了幾口,菜卻一口沒吃。”濟烈答道。
“哼!也是大少爺脾氣!”濟蒼雨不悅地說,“不必管他,他齊二爺願意餓肚子就讓他餓著。”
“好。”濟烈應道。
見濟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濟蒼雨問:“還有什麼事?”
濟烈又猶豫了一下,才說:“老爺,您看是不是為他請個大夫……”
“他要求的?”濟蒼雨挑眉問道。
“不是。適才我為他整理衣領時發現他身上有些發熱。”濟烈皺眉道。
“你倒挺細心的。”濟蒼雨笑道。
“他傷得並不輕,一直沒用藥的話……”濟烈有些擔心。
“你去藥房拿瓶創傷藥送過去。”濟蒼雨想了想,又說,“算了,還是去我房裡藥櫃裡找一瓶吧!別讓他們發現了,特別是靈兒和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