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典道:“再怎麼說,他也是我這麼多年的兄弟。”
“有你這樣不稱職的兄長,在下真為他不值。”逸興東使道。
靈兒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忙打斷他們道:“你們先前是在商討黑蓮神燈一事嗎?”
“嗯,對。”逸興東使道,“那請齊堂主讓人儘快把南山谷的地形圖整理出來。”
“好。行動人員方面也請東使兄弟初步安排一下。”齊典道。
靈兒看二人一談到公事便恢復往常嚴肅認真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午膳時,逸興東使便回使者院用飯了。靈兒跟著齊典去了飯堂。
齊典看著不停左顧右盼,遲遲不肯用飯的靈兒,笑問道:“姑娘是在等阿陽嗎?”
“嗯。”靈兒小臉微紅,點了點頭。
“不用等了,他應該在休息,不會出來用飯的。”齊典道。
“哦,那他何時吃飯?他的胃又不好。”靈兒關心地問。
“等他恢復些氣力,自己會去吃飯的。”齊典說。
靈兒心想:“東使大哥說得沒錯,齊典大哥就是個不稱職的兄長。”
齊典又說:“而且有東使兄弟在一旁,不會餓著阿陽的。”
靈兒點點頭,趁周圍沒什麼人輕聲問道:“每次毒發,齊陽哥都會這麼疲憊嗎?渾身沒力氣?”
齊典看著靈兒,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想到齊陽毒發後虛弱的模樣暗暗嘆了口氣。
靈兒卻從齊典憂傷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在眼眶打轉的淚水不讓它掉下來,用起午膳,食不知味。
午膳後,靈兒依依不捨地為雪花派眾人送行。
清風客棧。
“小二,上酒。”公孫騫喊著,打了個酒嗝。
“你就少喝點吧!”坐在公孫騫對面的一位身著玄色錦袍的年輕男子說著露出慵懶的笑容。
這位男子年紀二十七八,是與公孫騫並稱“京城三少”的“別三少”別郅。別郅與公孫騫一樣有著顯赫的家世,只不過公孫騫出身官家,而別郅家中乃世代經商。別家的糧食生意做得很大,不只在京城,在各地都有別字號的商鋪。別郅能位列“京城三少”之一,憑藉的除了家世,便是他獨特的經商頭腦。不要看他只比公孫騫大了三四歲,卻已接管別家大部分的生意,是“齊氏”齊二爺之後的第二位商賈界的傳奇人物。只是,別郅他不會武功。
公孫騫瞥了別郅一眼,繼續一杯接一杯地給自己灌酒。
“難道二少邀本少爺出來就是看你喝酒的嗎?”別郅調侃道。
“別兄別鬧,借酒澆愁,你懂嗎?”公孫騫說著,又打了個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