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陽一下馬,便有一個小廝過來牽馬,另一個小廝跑進去通報。
當齊陽向前邁步,又有兩個魔教教徒從暗處跳出攔下了他。
“齊少俠,請除佩劍。”一個魔教教徒說道。
齊陽是第一次來星月山莊,並不知道還有這個規矩。他就單手解下腰間的軟劍遞給他們。
還沒等那兩個魔教教徒接過,親自趕來迎接貴客的玉簫公子阻止道:“住手!不得對齊兄無禮!”
齊陽笑著說:“玉簫兄,不打緊,既然山莊有這個規矩……”
玉簫公子笑道:“齊兄要動手,根本不需用兵器。”
齊陽道:“玉簫兄太抬舉在下了。”
“齊兄右手有傷,需要在下幫忙繫上嗎?”玉簫公子見齊陽遲遲沒有重新系上軟劍問道。
“不必了,多謝玉簫兄。”齊陽有些尷尬地說,只好把軟劍又系回腰間。
“那咱們進去再談吧!”玉簫公子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玉簫公子領著齊陽走進一個院落,院子裡有個水塘,水塘邊有座水榭樓臺。
玉簫公子便在水榭裡設好了宴席。
“齊兄,你我已數月未見,今日難得機會,不醉不歸!”玉簫公子說著,親自為齊陽斟好了酒,“在下先敬齊兄一杯。”玉簫公子說完,一仰頭先幹了一杯。
齊陽看了眼手裡的酒杯,也一飲而盡。
“好!”玉簫公子見齊陽對自己仍無防備之心,不禁動容。
“昨日多謝玉簫兄出手相救,在下也敬玉簫兄一杯。”齊陽拿起小廝斟滿的酒先乾為敬。
“都是二哥不好,趁人之危,對不住齊兄了。”玉簫公子自責地說,喝下了手中的酒。
玉簫公子關心地問:“齊兄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齊陽道。
“那便好。”玉簫公子說著,又喝了一杯酒。
齊陽看得出來玉簫公子心情不太好。
“在下特地交代庖人做了幾道拿手的素菜,齊兄嚐嚐合不合胃口。”玉簫公子熱情地招呼著齊陽。
“玉簫兄有心了。”齊陽說。
玉簫公子拿起酒杯,又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