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有規定,前來挑戰逸興使者的人必須有高強的武功?”邱勁衝反問道。
“沒有規定。那是相信武林中人都有自知之明,像你這樣的,畢竟是少數。”王柏不客氣地回道。
“既然沒有規定,就讓你們的逸興中使出來接受挑戰,看看他是不是浪得虛名?”邱勁衝道。
“你不知一天到晚來挑戰我們中使兄弟的人有多少!若是阿貓阿狗來挑戰,中使兄弟也都一一應戰的話,豈不累死?”王柏說。
“你說誰阿貓阿狗?”邱勁衝怒道。
“難道你不是嗎?”王柏冷笑地問。
“夠了!王柏!”京北分壇的凌壇主從議事廳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其他幾個壇主,隨後是齊典和齊陽。
“壇主,此人對中使兄弟出言不遜。”王柏忙解釋道。
凌壇主瞪了王柏一眼,轉身對邱勁衝客氣地道:“這位少俠,中使兄弟公事繁忙,恐怕無法應戰,閣下還是請回吧!”
“什麼意思?你們逸興中使怕輸不敢應戰啦?”邱勁衝不客氣地道。
“壇主,這種人不用和他客氣。”王柏說。
“沒想到逸興門的使者們徒有虛名,膽小如鼠,連挑戰都不敢接!”邱勁衝大聲喊道。
“閉嘴!你再對使者們出言不遜,我王柏第一個不放過你!”王柏怒道。
“就憑你?”邱勁衝用他的話回擊他。
“對!你有本事和我打,打得過我再來挑戰我們中使兄弟也不遲!”王柏憤怒地說。
“好哇!就讓在下看看你們逸興門人是不是連阿貓阿狗都打不過!”邱勁衝冷冷地說。
然後,他二人就走出大廳,到外面空地上切磋起來。
王柏和邱勁衝都是用劍,劍法卻截然不同。
王柏的劍招剛勁有力,劍風凌厲。而邱勁衝的劍法則有些飄忽不定,有投機取巧之嫌。
眾人站在大廳門口觀戰。
靈兒有些緊張地問身旁的齊陽:“王隊長會輸嗎?”
“不好說。這位邱少俠的劍法不是雪花派的,或者說他的劍法是結合了多派劍法之長。”齊陽說。
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不小,比試的二人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