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遂後來,看到了晉南曄脖子上的鏈子,她拿了過來,是她留下的那枚戒指,晉南曄竟然一直都帶在身上。
晉南曄走過來看到杭遂正在拿著那條鏈子,他說:“這可是我的寶貝,只要我快扛不住了,情緒不好了,都要看看它。”
杭遂很難想象,晉南曄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還好都過來了,她們接下來去擁抱幸福就好了。
杭遂和晉南曄去了曾經看煙花的那個公園,杭遂說:“我當時說的都對呢。”
“我知道,我回來過,當時還以為,不會有機會告訴你,你說的都是對的了。”
杭遂一臉不可置信:“你回來過?”
“回來過,那年春天,回來有事兒,我在飛機起飛前兩個小時來了一趟,坐在這兒看了看。”
杭遂回想著,她問:“你還在這兒抽了幾根菸?“
晉南曄點了點頭。
杭遂說:“我那天明明就見到你經常抽的那個煙了,可是四處找你都找不到你,只有一個陌生人坐在那兒。”
晉南曄笑了笑,說:“還是心有靈犀的,但是那時候,怎麼敢見你呢,生怕見你一面,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杭遂何嘗不是這樣呢,當初下了多大的決心,才離開的晉南曄,萬一相見,就不想讓他走了呢。
晉南曄在杭遂離開後,回了次國,把所有的,杭遂可能會去的店都提前和老闆打好了招呼,尤其是第一次去的店,杭遂一定會去的,但是位置不好定,他得先給杭遂準備好。
晉南曄把那枚鑽石留給杭遂,希望她的餘生可以安度餘生,不用擔心什麼。
晉南曄趁著他生日前回來,為了讓杭遂不在那個日子裡再傷心。
晉南曄究竟還都做了什麼,杭遂不知道了,可她只能確定,這個男人真的很愛自己。
晉南曄迫不及待地把婚禮提上了日程。
他先是給杭遂求了婚,在一眾好友的祝福下。
那天是冬至,她本來有些擔心晉南曄,但看著晉南曄沒有什麼不對勁後,就出發去上班了。
杭遂只覺得那一天,她都幸運極了,路上被送了花兒,文史館的飲品都換成了小吊梨湯,她也沒有煩惱是回徐家吃飯還是和晉南曄一起,那天,還提前下了班。
她一下班,就被徐漫楨叫走,徐漫楨帶她去化妝,換衣服,說要和杭遂一起拍一組寫真。
杭遂雲裡霧裡,但還是跟著徐漫楨去了,畢竟徐漫楨即將結婚了。
杭遂被打扮地很漂亮,她穿著長長的裙子,裙子剛好可以遮住她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