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個人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吃早餐,然而在出門前,晉南曄一臉歉意地看著杭遂說:“遂遂,我得出國一趟,可能會比較久。”
杭遂先是本能地失落了一下,面對要遠行的愛人,誰能不失落呢,但很快,杭遂就說:“需要去那你就去啊。”
晉南曄抱住杭遂,說:“對不起。”
杭遂反過來安慰晉南曄:“這有什麼對不起的,你一直都那麼支援我工作,我支援你也是應該的啊。”
晉南曄摩挲著杭遂的手,像是不願分開,他說:“遂遂,要出國是早就決定好的,但是日期定到今天是我沒料到的,我不是故意要今天走的。”
“真的沒事兒,這個時間很好啊,我還給你過了生日,要是是昨天,那我準備的那些就都白準備了。”杭遂儘量語氣輕快地說著,然後又問:“什麼時候的航班啊?”
“中午的。”
杭遂點點頭說:“那你還能送我去上班,走吧。”
在路上,杭遂叮囑晉南曄:“你中午記得吃飯,到國外也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你也是,要好好吃飯,不能等我回來給瘦了,有事兒就跟我說,或者找方津遲,無聊可以把徐小姐叫到家裡陪著你。”
“對誒,把徐漫楨喊過來。”杭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到了文史館門口,晉南曄在杭遂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把包給她說:“去吧。”
杭遂接過,和晉南曄道別,“拜拜,記得給我報平安。”
“好,放心吧。”
即使杭遂假模假樣地安慰晉南曄,可心裡的失落騙不了人。
於是她開啟手機,給徐漫楨發了一條:在幹嘛?
徐漫楨回的也很快:在辦公室吃早飯,在校門口我學生推薦的包子,味道還不錯。大忙人找我幹嘛?
杭遂:沒什麼事兒。
徐漫楨怎麼會相信這個沒什麼事兒,沒什麼事兒給她發微信幹嘛,於是直接打了影片過來。
“怎麼了?”徐漫楨嘴裡吃著東西問。
杭遂答非所問:“你怎麼在校門口買早飯?乾媽呢?”
“哼,別提了,別人國慶假都放完了,你乾爸有時間了,帶著你乾媽去旅遊去了,昨天晚上走的,於是我只能淪落到自己買早飯了。”
杭遂聽著笑嘻嘻的,說:“乾爸還是蠻有情調的,每年都帶著乾媽去旅行。”
“他是有情調了,可是不管我的死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