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陽光明媚,微風正好。
心凌妹妹扎著丸子頭,站在六樓陽臺上看了一眼天空,天氣這麼好,不曬被單可惜了。
想到這,閒不住的心凌妹妹就開始幹活了,當真是說幹就幹,一點也不含糊。
……
白色polo衫+淺藍色高腰緊身牛仔褲+小白鞋,讓正忙前忙後的心凌在舉手投足間也透露著幾分不經意的性感和嫵媚。
以前的心凌妹妹更像是一個青澀的青蘋果,雖然美麗,但卻沒有這份撩人的氣質。
但現在不同了,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塊璞玉被精心雕琢成了美玉,如此光彩照人!豔光四射!秦宇當真好手段!
這邊心凌正忙著呢,那邊張偉突然急哄哄的來了3603。
“完了!完了!我得絕症了!我腰上長了一個奇怪的腫瘤!”
這讓正在3603客廳裡拖地的心凌妹妹一頭霧水。
“什麼腫瘤?我看看?”心凌妹妹皺著眉頭朝張偉長[腫瘤]的地方看去。
“你看,還是寶塔形的,一碰還有點癢,心凌,我是不是要噶了?”張偉哭喪著臉。
心凌聽到這話卻是翻了一個白眼。
“塗點這個就好了,你這就是三個蚊子包咬一塊了而已。”
心凌遞給了張偉一瓶Six d花露水。
“張偉哥哥,你平時也注意點衛生噻,房間裡盡是些吃剩的泡麵桶,不招蚊子才怪了。”
心凌明明比張偉小一歲,但她說話的口氣卻像是他媽。
張偉像只委屈巴巴似的小土狗,塗了點花露水,神色有些委靡。
“等等,張偉哥哥,你不會是故意的吧?你難道是想用這個逃避案子?”
倒也說不上是逃避,自從那天送諸葛大力回家,在諸葛大聖那裡接到了“職業任務”之後,張偉這幾天就一直把自己給關在房裡研究案子。
就是一樁孤寡老人跟不孝兒子爭奪房產案的小案子,要是換諸葛大聖來,估計她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但張偉吧,以前失敗太多次了,這都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要是這樁案子他再失敗,那就表明,他是真的真的不適合吃律師這碗飯。
這讓張偉陷入了焦慮和恐慌之中。
“因為害怕這次再失敗,所以就編一個自己得了腫瘤的藉口來逃避?
張偉哥哥你別害怕,就算真的失敗了又怎樣?我跟秦宇哥哥會永遠站在你身後,支援你的。”
心凌放下拖把,坐到了張偉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頭。
好吧,她真成他媽了。
“而且我覺得你這也不是害怕,我的張偉哥哥才沒有這麼不堪一擊呢,我覺得張偉哥哥你就是一個人待久了,思維鑽了牛角尖,陷入了焦慮之中而已。”
心凌妹妹說這番話的時候,在張偉的眼裡,她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種母性所特有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