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渦之國封閉之後,已經過去了十三年。
忍界在經歷了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後,又度過了十幾年的和平時光。
戰爭與和平,在這個忍者的世界裡就像是日月交替,好不容易平復了上一次戰爭帶來的破壞,經過了十多年的發展,各國的野心又隨著自家實力的增長而出現了抬頭的跡象。
忍界之中,各國的小規模摩擦從這年年初開始,就在不斷的增加著,雖然各國都明智的保持了剋制,但所有人都知道,要引爆這個愈發緊張的局勢,只差一個可以被當做導火索的事件。
就在各國暗地裡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擴張計劃準備著的時候,渦之國依舊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自顧自發展著。
沒有外界的交易,渦之國憑藉著本身狹小的國土,發展的很艱難。
但這艱難的環境,也催生出了新一代的渦忍們堅韌頑強的品格。
在扉間的指引下,從未見過外面世界的孩子們都被教導了現今的渦之國究竟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同雪輝這個神秘的渦影讓他們牢記的,是對雲忍和霧忍深切的恨意。
宇智波鏡曾擔憂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渦忍心態上會不會過於極端,但扉間卻表示這能讓這些年輕忍者,在沒有外界威脅的環境下,正常的增長實力。
至於這仇恨,扉間表示,難道結界消失的時候,大人們就不會找這兩大忍村復仇了?
況且,扉間相信,只要雪輝回來,以他在渦潮村的影響力和人格魅力,是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
可是,扉間漏算了一點,那就是當意外發生在了雪輝自己的身上時,未來的情況就會變得撲朔迷離。
這一年的春天,剛剛度過一個溫暖的冬天,渦之國上下忙碌著春耕,隨著人口的恢復、增長,忍者們也需要進行勞作,透過忍者們高效的工作,來維持著資源不會出現短缺。
忙碌的人們並沒有發現,漩渦祠堂後的那一座十多年都沒有一點融化跡象的冰霜城堡,內部躺著的那個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從未在雪輝身上出現過的陰鬱眼神,配合著那白化的長髮,雪輝的樣子已經變了許多。
“這是,我嗎?”
雪輝藉著透過冰層的微光,從光滑的冰面上看到了自己倒映著的樣子。
“那麼我是誰?漩渦?大筒木?”
雪輝說著意味不明的話語,看似是丟失了一些記憶,又或者說,黑絕進入了身軀之後,影響到了雪輝的各個方面。
雪輝用彷彿與生俱來的能力,悄無聲息潛入了底下,從地底中潛行,來到了結界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