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渦影大人是我們的守護者,是不會傷害我的。”
漩渦半兵衛急忙補充道。
“哈哈,看來我在村民們的心裡還是有不錯的形象的!”
雪輝笑了笑,站了起來,走到半兵衛的身邊,伸手將他也給提了起來。
順手幫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雪輝教育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你也要學著去接受這樣的自己,千萬不能討厭而否定自己。”
“逃避是會讓人覺得可恥,但有時候卻比其他選擇更為有效。”
“審時度勢,分析局勢,這也是成為一個強者必不可少的技能之一,你要學會去運用你自己的特點,去形成自己的風格。”
“逃避主義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逃避了你自己本身。說實話,我在你的身上看到過去我自己的一絲影子,那個時候我的戰鬥可謂是極盡小心,將自己的本體安危放在了第一位上去考慮戰鬥。”
雪輝拍了拍對方瘦弱的肩膀。
“你還小,慢慢去體會我今天說的吧。不過,看看你這瘦弱的樣子,至少為了增加自身的安全性,也得變得更強壯才行啊!你的家人呢,沒有苛待你吧?這在村子裡可是絕對禁止的!”
“沒有這回事,渦影大人。”
半兵衛搖搖頭。
“我是大長老的後代,所以就算每次都拖他們的後退,也沒有人敢霸凌我。”
雪輝聽了,笑罵道:
“原來是葦名長老的後人啊,不過我有一點要糾正你,無論你的身份如何,族人們都不會去欺負自己人的,這在我們的教育之中是被視作最為不齒的事情。”
“渦潮村的敵意,只對敵人釋放。”
“好了,趕緊回家吧,我也要回去了,和你這個有趣的小傢伙聊聊,竟也讓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多謝你了,小傢伙。”
雪輝彎下腰,對他眨了眨眼,就走進了渦潮村裡,留下半兵衛一人待在原地,他對剛剛發生的這一切都還覺得如夢一般不真實。
……
漩渦蘆名的去世,對整個忍界來說,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各大忍村的反應都寥寥,只有關係親密的木葉有不少的信件傳來。
其中有猿飛日斬等人的慰問信,水戶的信件也在其中,雪輝能夠感覺得到那字裡行間的哀傷與孤寂,即使通篇都是反過來在安慰和督促著雪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