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十秒,沒有哀嚎,活著的雲忍眼前一片黑暗,耳中不斷的傳來利刃劃破咽喉的聲音。
二十秒,滲人的聲音依舊在不斷的出現,土臺甚至覺得自己正處於地獄,只能無力的祈求死神下一個選擇的不是自己。
這二十秒的時間在他們的認知中是無比的煎熬、漫長。
二十秒一過,黑暗行之術的效果消失,雲忍們重新獲得了視野的第一時間就看向自己的周圍。
每一人的身邊,都有云忍無聲的倒在血泊之中。
雪輝的刀架在了土臺的脖頸上,利刃切斷了他微微顫抖的毛髮。
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處境,土臺一動也不敢動,還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平復呼吸。
“怎麼樣,這回說不出大話了吧?”
雪輝的另一隻手‘親密’的攬過土臺的肩膀,貼近對方的耳旁,戲謔的說道。
土臺哆嗦著說不出話,生平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如此的近。
四周的雲忍看到自己的主將被挾持,一時間不知道該採取什麼行動。
“嘭!”
突然,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被重重的砸了過來,掉落在雪輝前方几步的距離。
土臺艱難的轉移視線看去,卻發現是全身受了不少傷的比,眼神空洞的躺在自己砸出來的淺坑之中,沒有反應,明顯是中了幻術的樣子。
下一秒,鏡的身影‘嗖’的出現在了比的身邊。
一睜開眼,那雙三勾玉牢牢的吸引著土臺的視線,讓他不能夠在移開。
“這就是你們雲忍每一任影都會挑選的搭檔?”
鏡意猶未盡的說道,身上還不時閃耀的電弧。
“不過你們的這種雷遁忍體術我之前就很感興趣,這一回多虧了這傢伙,我的速度又有了突破的可能。”
“所以你就沒有下殺手?”
雪輝笑著和鏡聊起了天,身處敵陣之中的兩人將雲忍們視若無物。
“這種程度的對手提不起興趣。”
鏡也笑著回答。
“我這邊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