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的意思是,渦之國的援軍,就派出了我一個人?”雪輝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你一個人來就夠了,我自有安排,多了反而不好。”扉間已經在醞釀怎麼針對那些反對的聲音了。
見扉間的樣子,對扉間熟悉的雪輝也明白了什麼,點頭答應。
“好的,我明白了,接到通知後,我會一個人來的。”雪輝同意道。
翌日,隨著‘轟隆’一聲,山門崩塌徹底封死,由於地處火之國的深山之中,除了驚起了不少的飛鳥外,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這兒的異動。
……
一個月後。
扉間照常在火影辦公室裡處理著村子裡的大小事務。
“急報!火影大人,雷之國交接處巡邏的忍者遭到襲擊!”一名暗部出現在扉間的辦公桌前,單膝跪地報告。
倏地一下,扉間快速的站了起來。
“有詳細的報告嗎?速速拿來!”
“有一名下忍負傷逃脫,現在正一邊接受治療一邊往這邊趕來。”暗部如實報告。
沒等多久,一名身上纏了好幾處滲血繃帶的年輕下忍被宇智波警備隊的人護送而來,示意兩名宇智波退下,扉間才將目光望向了這名據說是唯一倖存的親歷者。
“我記得你,天賦不錯的小子,怎麼樣,還能夠將發生的事完整的告訴我嗎?”扉間憑藉著出色的記憶裡,略微一回憶就認出了這名神色暗淡的下忍,畢竟在這個特殊時間段被派往邊境境界的忍者都不會太弱。
誰知,扉間剛一開口,這邊虛弱的坐在地上的年輕下忍就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火影大人,我,都是我的錯,是因為我的提議才會害死他們,而我卻活了下來,我真的,真的……”
年輕的下忍一邊哭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同時還不停的用受傷的雙手用力擊打著地面,完全不管再度迸裂的傷口,任由鮮血再度侵染繃帶,彷彿藉由這物理的疼痛能夠緩解自己內心的傷痛一般。
“不需要這樣,忍者就要做好面臨這些情況的準備,更何況,他們一定是主動選擇讓你活下來的不是嗎,古介。”
扉間走到下忍的身邊彎下身,將手搭在了對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安慰著對方。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情況了吧,如果你還想要為你的同伴報仇的話。”扉間見古介已經緩了過來,站起身來問道。
“是的,火影大人,很抱歉我失態了。事情是這樣的……”
古介抹了把眼淚,堅強的站了起來,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報告著關鍵的情報。
兩天前的傍晚——
木葉一方在雷之國邊境的警戒駐地。
“今晚的安排是這樣,你們去一號路線,你們去二號路線……”
一位留著鳳梨頭的中年上忍一手按在地圖上,清楚地分配著今晚的巡邏路線。
“還有,照例的暗哨,陣一,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