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哥,哥帶你去挑戰全世界!”範晬突然一笑,道。
聞言,曾殤,同樣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
雙方重重錘了一下對方的胸口,相對而笑,什麼都沒說,因為什麼都不必說。
“剛才怎麼了嗎?我聽到一道非常響的聲音。”許父這時候走出來問道。
“沒事。”範晬對他說道,“可能是您聽錯了吧。”
“許叔,我們也吃飽,打算回去了。”
範晬順便說道。
“這樣啊,那下次再來吧,叔再請你們搓一頓,哈哈。”許父很開心地說道。
“好的,有時間我們一定再來。”範晬笑著回應,便帶著曾殤與洛靈走了。
“拜拜,輕語同學。”經過許輕語時,範晬笑眯眯地說道。
“拜拜。”許輕語俏臉又是一紅,她低著頭,有些羞澀地說道。
範晬幾人走遠了,許輕語才抬起頭來,一驚,才發現父親笑眯眯地看著她。
“輕語啊,小晬這孩子不錯,你可以考慮考慮。”許父很是開心說道。
這是許父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
“爸。”許輕語俏臉更紅了,嗔怪地說道。
“嘿,犯罪,這輕語妹子對你有意思啊。你怎麼看?”剛坐上車,曾殤便嘿嘿一笑地說道。
“哦。”範晬淡淡地應了一句。
“額……我說你怎麼這麼淡定呢?”曾殤無語地問道。
“不淡定對我又沒什麼好處。我幹嘛要不淡定?”範晬反問道。
“行,我無話可說。”曾殤這情商低的傢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廢話了,快送我們回去吧。”範晬說道。
“你牛你說了算!”曾殤說完,便啟動了車子,揚塵而去。
喜洋洋飯店的路邊,四個外國人,三男一女,看著曾殤的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