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嬸,您一說好像真是在哪兒見過!”又有人附和。
糟了,若是被她們認出自己便是告示上的人,她今日便走不了了!
一想到這兒,她便抬起手來,對著那男人的爪子用力一咬。
“哎喲!小姑娘還咬人!”那男人猛甩著手,手上的牙印清晰可見。
嫆嫃便趁這空當,撞開看熱鬧的人群,往外頭跑去,一邊跑一邊不住地回頭看,只見那男人也追了上來,不過他身材肥胖,跑得極慢,自然追不上她。
“嘭——”
嫆嫃與人撞了個滿懷,脖子歪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好像脖子就要斷了似的。
“嫆嫃!”與她相撞的不是別人,正是帶人在街道上尋找她的姜益之,他一見是嫆嫃,又驚又喜,一下便抱住了幾乎要癱軟下去的嫆嫃。
嫆嫃抬頭一看,見是姜益之,猛地將他一推,自己卻差些兒摔倒。
“嫆嫃!我帶你回宮去!”姜益之見嫆嫃傷得這般樣子,眼裡滿是心疼,他走上前去,伸出雙手,想要扶她。
嫆嫃卻又慌忙後退一步,站定了身子,防備地看著他,喊道:“別過來!”
姜益之只得站住了,雙手僵在半空中。
嫆嫃捂著脖子,臉色突然刷白,就連嘴唇都沒了血色,她想著要往回跑,可是脖子上的傷口再禁不得她這般顛簸了,她疼得直彎下腰來,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嘶嘶聲,此刻真恨不得直接躺倒在地上。
“嫆嫃,嫆嫃!”姜益之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舉目四顧,只見前方有個小醫館,他安慰著嫆嫃:“莫怕,我先帶你治傷!”
可是此時那肥頭大耳的男人已經追上來了,他氣喘吁吁地對著姜益之大喊:“這小妞……是……是本大爺先看上的!”
“將這人帶走!”姜益之也不同他廢話,立刻便吩咐了身後的人,很快這人便被押走了。
嫆嫃哪裡肯依,一想到回去便要面對父皇,那將自己性命看得不值一文的父皇,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扎著,拍打著姜益之,同時大喊道:“我不要同你回去,救命啊!救命啊!”
姜益之不發一言,快步走著,任憑四周路人對他指指點點。
“姜益之!”嫆嫃咬著刷白的嘴唇,一隻手則將自己一直握著的簪子對準了自己的脖子,聲音堅決地喊道:“你若是不放我下來,我便即刻死在你面前!”
姜益之身後的官兵已團團包圍了上來,姜益之看嫆嫃的眼神已有怒意,“你為何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嫆嫃,你受了傷,現在臉色白得可怕,必須立即用藥!”
“我寧可死,也不要跟你回去!”嫆嫃回視著他,目光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