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天踏上回家的路程了,但是那名小將的事情,卻讓他心中有烏雲盤桓,久久不曾散去。
鎮西關距離皇城足足有著一萬公里,饒是林琅天有著最好的馬兒,也需要七天才能返回皇城。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五天,原本信了小將言語的林琅天,不由得放鬆了警惕,覺得小將說的是謊言。
不多時,林琅天便看到了前方的一處客棧,這客棧他時常停留,這一次也不例外,當即驅趕身下的馬兒走到了那客棧門前。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一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二笑著迎了上來。
林琅天聽到這句話,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之前的小二都是認得他的,只會前來帶著他的馬匹到後院,而後為她開一間上房!
“住店。”林琅天不動聲色的說道。
“好嘞客官,您把馬匹交給我就好,店中會有人帶您去的。”
林琅天聞言直接將馬匹交給了他,隻身踏入店中,但是他的手,卻緊緊的握在了刀上。
此刻店鋪之中與先前他來的時候景色也不同,以往店鋪之中至多有三四名酒客吃酒,如今卻有著足足十數人,而且那些人氣息沉穩,看起來就不是普通的人。
雖然他們口中吆五喝六的如同江湖草莽一般,但是常年立於軍中的林琅天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些人身上的氣質,那是百戰之師方才有的氣質!
林琅天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陡然拔出腰間的刀,一刀劈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名酒客。
那名酒客反應速度極快,一柄軟劍瞬間從他的腰間抽出,擋下了林琅天這一刀。
“你想幹什麼?!為什麼對我兄弟動手?!莫不是你想找我們麻煩?!”一名看似粗狂的大漢陡然站起身,目光兇惡的看向林琅天。
“既然都已經被陛下派來殺我了,那些虛偽偽裝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動手了。”
林琅天收回了自己的刀,目光森冷的看向店鋪之中的那些大漢。
只見那開口說話的大漢臉色微變,卻很快調整了過來,大吼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兄弟們,抄傢伙,這傢伙大概是酒喝多了!”
林琅天聽到這句話,心裡自嘲的笑了笑,大概皇帝已經給他安排好了死法,在客棧中喝酒喝多了,惹了一群江湖草莽,被他們憤怒之下擊殺了,那些人也都被捉拿歸案了,由他的母親發落。
“動手吧。”
林琅天說完,又是一刀狠狠的劈向自己右邊的大漢,勢大力沉的大刀將那人的軟劍壓彎了下來,眼瞅著就要砍下對方頭顱的時候,一柄長劍陡然探出,擋下了林琅天的刀,並且將其挑回了。
林琅天順勢朝著左邊一退,猛然一刀砍向對方,對方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一刀斬殺,碩大的一顆頭顱從他的頭上掉了下來。
周圍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紅了眼,憤怒的殺向了林琅天。
客棧之中頓時一片混亂,不知道過了多久,店鋪之中的人被林琅天殺的僅剩一個,而這人就是最開始說話的那人。
林琅天眼睛有些模糊的看向面前的大漢,對方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出手,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殺人。
“人死完了,你也該動手了吧,咳咳。”林琅天猛然咳出一口鮮血,原本挺立的身體陡然一軟,險些倒在地上,幸好他用刀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若是有可能,我真的不想殺你,但是沒辦法, 陛下的命令我們必須遵守,再見,林琅天,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好的墓地的,也會留你一個全屍。”
那人嘆了口氣,隨後取出腰間的長劍,直直的刺向了林琅天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