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你好像很無辜啊。”
李耀東很認真的看著瑞卡,說道:“可是我更想知道你接受任務的事情,為什麼不提呢,去做了什麼?殺的是什麼人?”
瑞卡笑了笑:“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個時候,我應該表現出來自己的價值所在,所以接受什麼任務都無所謂,主要看的是能力!”
“能力嗎?”
李耀東並不贊同的說道:“你如果是殺了引誘你父親賭博的人我或許還可以理解,但若是為了表現自己的能力讓無辜的人買單,我就很難理解了。”
“是嗎?”
瑞卡再次露出瘋子般的笑容,說道:“那麼現在來說,軍事學院的三十名中級班的學生都在我的手裡,你只有表現出足夠的能力才能挽救他們的性命,你會怎麼做?”
“我不對假設的事情做出結論!”李耀東搖頭。
“你不想說,那我可以告訴你,你如果不顧他們的死活,軍事學院就會給你定下見死不救的罪名,可是如果你接受了我的任務,雖然可以挽救那些人的性命,卻等於跟僱傭兵勾結,同樣會被開除出去,兩種不同的選擇結果都是一樣的。”
瑞卡認真的看著李耀東道:“所以小學弟,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不是你想怎樣就可以怎樣的。”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從一開始就是僱傭兵們的騙局呢?引誘你父親去賭博,然後再來找到你?”
李耀東進行假設。
“想多了。”
瑞卡搖了搖頭道:“我可不是傻子,如果連這些都分辨不清,你覺得他們還有可能找到我嗎?”
“看來你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李耀東最終確定瑞卡已經失去了做一個好人的資格了,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瑞卡則是很希望李耀東可以加入他們,一直在勸阻李耀東,並說一些身為僱傭兵的好處與能力出眾的人在這裡的地位之類的東西。
李耀東完全聽不下去。
就這樣,看似軟禁的方式,瑞卡一直禁止李耀東的活動範圍,也不帶他去見那些中級班的學生們。
似乎是等待著什麼。
兩天之後……
李耀東由於行動受限,所以瞭解到的東西並不多,不過卻簡單的知道了一些事情,瑞卡在老鼠僱傭兵團的地位很高。
他的任務一般都是訓練新人,或者是賞金比較高的暗殺行動。
現在算得上是老鼠僱傭兵團的二把手!
而老鼠僱傭兵團也遠比李耀東想象的人數要多得多,他們之所以能在新科城站穩腳跟,幾乎就是靠人多。
不過好訊息是,由於僱傭兵們之間存在著相互吞噬的關係,所以絕大多數的僱傭兵都是在新科城鎮守者,在外面的只有百餘人多個人。
而這些都是執行綁架、勒索、搶劫、販賣之類的主要人物,沒有證據表明他們跟老鼠僱傭兵團有什麼關係。